第69章 盧瑟的計劃 “暗網的事是克勞斯委託……
布魯斯開著車在路上疾馳。
掠過一盞盞明亮的路燈, 他的目不經意掃向從盧瑟辦公桌得到的那枚正反覆被源照亮的石頭，陷沈思。
先前布魯斯在宴會廳的走廊中，猜測盧瑟雖然選擇了與安娜和小丑進行表面的合作, 但實際上彼此都認為自己掌握著可以在關鍵時刻控制對方的底牌。而這會兒有了更長時間思考, 不由又產生了新的思路——
或許, 安娜與小丑目前的幾次失敗都有盧瑟的手筆。
畢竟他只是想要實驗果, 又不是真的願意他們功。
這樣想著, 布魯斯開啟通訊，聯絡上了仍在與傑森一起追查暗網影片源頭的斯芬妮。
“你們那邊有線索了嗎？”聽見接通的聲響, 布魯斯先關心起二人行的進展。
“是誰？”斯芬妮旁傳來了其他人的疑問聲。
“B, 可能他們那邊出了什麼事。”斯芬妮小聲道。
“我剛剛聯絡夜翼時, 他可說沒有什麼壞訊息……”
好在二人疑歸疑，並沒有真的忘記通訊另一頭的布魯斯，簡單的流幾句後, 斯芬妮認真地彙報起來：
“我們也正打算聯絡你呢——我和紅頭罩懷疑暗網裡的那張誤導圖片實際是盧瑟的人釋出的。”
“你們找到了什麼？”布魯斯當然不會只要瞭解這些寬泛的結論, 他需要詳細、的資訊以進行全面的判斷。
“你如果要確切的證據，那麼我只能告訴你——完全不存在。”傑森沒好氣的聲音傳來，“我們只有一些無法被徹底證明的思路。”
“嗯哼？”布魯斯示意他們繼續講下去。
“好吧, 簡單來說就是, 你還記得之前開往大都會的車嗎？就是車牌號屬於萊克斯集團的前員工、還半路消失了的那輛。”斯芬妮道。
“我記得，”布魯斯回答，“但那名員工已經死亡，車輛本也無法找到，你們是有了其他的切點？”
*
幾個小時前。
“我們得做好心理準備，”傑森打著手電筒，反覆檢查碼頭的貨倉庫，“這條線基本上已經斷了, 那名員工生前接過的所有人、甚至去過的超市與便利店，我們也都確認過了。最大機率只是他曾經幫盧瑟幹了什麼髒活，而他們最後使用了他的車，順便滅了口。”
“但這是唯一的線索了，不是嗎？”斯芬妮跟在他後，“總要試一試，而且這確實不合理——如果他做了什麼要被滅口，在辭職的時候就被滅口了；當然，也可能他只是假辭職，開的那個公司本來就是為盧瑟所用，但還是那句話，為什麼不早早滅口，偏偏是克勞斯使用那輛車逃出哥譚的前一天。”
“你懷疑是克勞斯沒有和盧瑟通，自己決定殺了他？”傑森抬起頭，思考這種可能所延出的種種結論。
如果殺人的決定真的是安娜臨時或有意識避開盧瑟進行的，那要做的事很可能與二人的分歧點有關——造神行為和人類立場——而這也並不是唯一的問題，更關鍵的是，安娜是如何做到剛好在需要用那輛車的前一天殺死這個人，不影響車牌最終的使用的呢？要知道，喬納森找到廢棄工廠是突然的行為，這意味著安娜本無法提前預料自己的基地會被找到，也就無法提前安排逃跑事宜。
除非一開始就決定了要在這一天離開，可，為什麼呢？
“也不一定。”斯芬妮顯然也明白傑森想到了什麼，解釋著，“或許是過我們在找到那個工廠前對比各波頻率的行為，判斷我們——哦，不對！”
自己先反駁了這個猜想。
安娜不可能知道眾人正在對比各的能量波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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