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坦誠” “你很有意思，‘曾經’，你……
布魯斯睜開眼。
他沉默了一會兒, 適應著如今的狀態——說真的，他最近不斷重複從陌生的環境醒來又“睜眼”的行為，竟然已經有些莫名其妙地習慣了。
然後還沒來得及聯絡其他人, 就被迫從腦海裡的記憶中接收到自己剛剛搞出的“爛攤子”。
“……”
他撥通了迪克的通訊。
……
夜晚的哥譚一如既往的抑冷寂, 布魯斯躍過一個個屋頂, 順手抓了幾個到了如今還敢作案的搶劫犯, 停在了韋恩集團大樓的樓頂。
而提姆已經等在那裡了。
“這次你回來的真快。”提姆靠在樓沿的護牆邊, 慢悠悠地評價，“布魯斯, 你再早回來一些, 或許還能阻擋一些事的發生。”
“小丑跑了。”布魯斯平靜地陳述, 表達自己已經瞭解了況的現實。
“我就知道，”提姆對他已經得知形的反應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緒，“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我的意思是, 那邊徹底解決了嗎？”
“很憾, 沒有。”布魯斯看向遠正趕來的迪克與傑森——他們的托車從樓頂看去實在有些顯眼——沒有回頭去看正帶著斯芬妮和卡珊德拉落在他後的克拉克。
“我十分確定我還會回去。”
“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平靜地說出如此糟糕的訊息？”斯芬妮不可置信地反問，“我相信你肯定已經過這段時間找到了一些新線索——無論如何，這足夠了！剩下的在更安全的環境下進行吧！”
“現實中也並不安全。”布魯斯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可是那裡太冒險了。”克拉克也加說服的隊伍, “你總得考慮外面的人——哪怕不是上, 相信我，沒有你，我們沒辦法更快解決這一切。”
“你們必須承認，那裡是唯一能找到某些線索的地方，克勞斯與小丑可沒有那麼容易開口說話。”布魯斯依舊不鬆口。
正說話間，又有風吹過他的臉頰，布魯斯意識到有新的人在後落下，側頭看去：
“夜翼, 你要幹什麼？”
“我打算和我的兄弟姐妹們一起，把這隻一意孤行的蝙蝠捆起來，帶回他的裡！”迪克惡狠狠地威脅——當然，只是威脅，他們什麼也不會做，也做不到。
“你太過分了！你不能總是這樣！”斯芬妮還在憤怒地抱怨。
“你太過分了！”卡珊德拉也重複。
但布魯斯並未理會他們，依舊面無表地轉過：
“我得見見克勞斯。”
“你當然可以見見，”迪克吐槽，“我們難道還能阻攔你嗎？”
……
這裡有兩個人實現了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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