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高手]主播戀愛成長指北(原名:誰談到了我主推?我嗎?)》倘若我單刀赴會(1)

作者:鳴嚶春澗·12天前

倘若我單刀赴會

一週後。

手機在訓練桌上嗡嗡震,活像只被踩了尾的螞蚱。林溯深摘下一隻耳機,另一隻耳朵裡還轟隆隆響著技能音效。螢幕上來電顯示——“錢總”,倆字亮得刺眼。

和錢總的爭吵最近越來越多。上回他指著的鼻子,“你他媽”三個字噴出來的時候,唾沫星子濺到臉上。

“喂。”錢總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現在連喊個名字都省了,“下週你生日,辦個生日會。現場連麥王傑希,平臺、時間、流程都定了。指令碼十分鐘後發你。你是不知的驚喜方,演出驚訝、和甜,最後口播一段廣告。”

林溯深把另一隻耳機也拿下來。

訓練室很安靜。除溼機前幾天徹底壞了,沒人修。牆角的黴斑又大了一圈,聞得到那溼的味道,黏在鼻腔裡散不掉。

“錢總,”說,“第一,我不喂。第二,我生日怎麼過,得先問過我。第三,王隊那邊,微草的規矩您比我懂,您單方面定了,是打算讓我去釘子,還是讓昭華去蹭一臉灰?第四,我演技有限,甜演不出來。演出來怕觀眾連夜舉報詐騙。”

錢總嗤了一聲。那個聲音尖銳地颳著的耳,像指甲劃黑板。

“林溯深,你真是個怪人!我真搞不懂你!”

“王傑希把你公開了,你以為聯盟和觀眾現在想看什麼?看昭華的狂劍士怎麼輸比賽?不。他們想看微草隊長的朋友。看甜,看八卦,看能上熱搜的流量。你打一百場個人賽,有這半小時生日會帶來的效益高嗎?認清現實。你現在最大的價值,不在賽場,在這兒——在你能變現的熱度上。”

“你打比賽不就是為了賺錢嗎?”

“月薪一萬二,包吃住,有獎金。你現在的待遇可比之前好可多了!”

沒說話。

“如果我不演了呢。”降調結尾,不是疑問,是陳述。

說給錢總,也說給自己。

如果我不演了呢。已經不再是那個提著破破爛爛的箱子出發的小主播了。已經意識到了,在這個錢總的、破敗的俱樂部裡沒有想證明的自己。

錢總的聲音沈下去了。不覆人聲,倒像地裡溼冷的蛇,著脊骨往上爬:“林溯深,王傑希把你捧上來,也等於親手把你其他退路都拆了。你現在是聚燈下的焦點,萬眾矚目。聽話,熱度、資源、下一份面的續約合同,都是你的。不聽話——”他故意拖長音節,“想想你那千萬的違約金。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了,立刻付清,一分不能。付不起?我就按合同,合理、合規地雪藏你。一個被雪藏、沒有比賽、沒有曝、連友這個話題價值都會迅速貶值的選手,你覺得你還剩下什麼?王傑希能養一個不能打比賽、沒有收朋友?”

“養”這個字像一記耳

站在原地,聽筒裡只剩下短促的忙音。嘟嘟嘟——像槍決後的鳴笛。

沒哭。哭什麼呢?眼淚是給還有轉圜餘地的委屈準備的。

把手機扣在桌上,螢幕朝下。

第二天,戰隊經理徐匯把去。辦公室的空調開著,溫度調得很低,徐匯說了很多,拐彎抹角的,大意是讓“注意狀態”,“戰隊有戰隊的安排”,“有些事要從長計議”。聽著,點頭,沒說話。後來,也沒去找錢總。

第三天,照常早起去訓練室。門應區上——“嘀嘀!”紅燈。翻過來再,還是嘀嘀。保安從門後探出個頭,表比便秘還難:“小林,早啊……那個,錢總通知,您許可權……暫時調整了。我不清楚哈……”

林溯深看著玻璃門上自己穿著昭華隊服的倒影。外套是去年發的,洗了太多次,領口的已經泛白了。

星墜哆哆嗦嗦著給開門,林溯深對他笑了笑,道了聲謝謝。

第四天,訓練間隙,路過訓練室門口。門沒關嚴,裡面傳出來討論聲。好像是新戰興趣,下意識湊近了半步,想問一句。

討論聲戛然而止。

調

^_^P

穿

滿宿

滿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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