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凜也笑，拿起手裡的吸管，破咖啡杯上的那層白的紙。
作利索，說出來的話也利落。
“你一直在錄音吧？”
葉凜單刀直，開口的這句話就讓李向曉楞住了。
李向曉搖頭攤手，表示不太明白葉凜在說什麼。
“什麼意思……凜哥。”
葉凜目落在對方的腕間。
藝人來練習室的時候會穿私服，但這種場合下的私服也基本都是寬鬆的款式。
此刻李向曉就穿著鬆鬆垮垮的衛，袖口自然地捲到手肘。
手腕上的iWatch看起來也像是穿搭的一部分。
葉凜語氣平靜。
“你的手錶螢幕上，剛剛有錄音提示來著。”
李向曉有些疑地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但沒有點選。
“哥看錯了吧？”
他翻轉了一下手腕，把亮起的螢幕展示給葉凜看：“我不太懂……哥來找我要說什麼？”
就是要說這個事嗎？
“凜哥你是不是也想買這款表？這款我買了也沒多久，是新款來著。”李向曉還在喋喋不休。
葉凜搖搖頭，表示不必再繞圈子。
“你一直都有錄音的習慣。給投稿的人提供那段錄音的人是你，投稿的人也在偶運會現場，同樣是你的，對吧。”
李向曉楞住了。
這句話聽起來太沒頭沒腦，其實他完全可以反駁裝傻。
比如說“什麼投稿”“我沒有聽過”“錄音是什麼東西”。諸如此類的話。
但好像一瞬間手腳開始冰涼起來。
——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每一個細節都對上了，這種篤定程度，讓李向曉覺得就算自己佯裝不知，好像也沒有任何用。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去，練習室歸於寂靜。
本來這就是工作日的上午，周圍的環境很空曠，只能到練習室窗外的車流聲。
還有過捲簾打進來的，地板上的日。
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葉凜還在很有耐心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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