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的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那就讓監控去說明。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慌啊......”
中分人顯然也沒想到林牧會是這個反應。
在的預期裡，做賊心虛的人被當場揭穿，應該是慌張、辯解、求饒才對。
可眼前這個男人，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毫沒有慌張的樣子。
的心裡閃過一不安，但很快就被憤怒蓋了過去。
“監控？你以為有監控你就沒事了？監控能拍到你手機裡存了什麼嗎？要是你立馬刪掉了呢？”
聽到中分人這番話，林牧幾乎要氣笑了。
反正不管他說什麼，對方就是不聽。
認定了他是變態，那他就是變態。
認定了他在拍，那他就是在拍。
證據不重要，事實不重要，真相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覺得”。
林牧看著那張寫滿了篤定的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人，你永遠不醒，因為們本不想醒。
醒了對他們有什麼好？
醒了就要承認自己錯了，承認自己冤枉了一個無辜的人，承認自己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這比讓繼續裝下去難多了。
這時，地鐵的報站音響了起來。
“前方到站，芙蓉廣場。”
林牧要下車的地方到了。
他沒有再看那個中分人一眼，撐著扶手杆站起，掏出手機，當著車廂裡所有人的面打開了相簿，把螢幕轉向那個中分人。
“這是我相簿最近十分鐘的所有照片，沒有一張關於你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我現在到站了，我要下車了。”
說完，他收起手機，轉走向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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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