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問，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這是我們店送給客戶的增值服務，每輛售出的車輛在付前，我們都會進行一次全面保養和深度清潔，確保客戶拿到手的是最佳狀態，這是我們對客戶的誠意。”
說得一套一套的，語氣裡還帶著一種“你應該謝我們”的意味。
林牧看著。
他確實不太懂車，也沒有親自來買過車，確實不太懂4S店的流程。
但......
他不是傻子。
新車。
還沒付。
需要做保養？
“那保養什麼時候能做完？我今天想提車。”
林牧試探的問道。
“這個......不好說，保養需要時間，要不您先回去，等做好了我們通知您？”
聽到銷售的話，林牧正要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一個男銷售從展廳另一頭快步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一種趕時間的表，大聲問道：
“李姐，那輛深灰的SUV鑰匙呢？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這話一齣，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銷售的表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什麼深灰的SUV？你說哪輛？”
的語氣很自然，但林牧注意到，的眼神往他這邊瞟了一眼。
那個男銷售顯然沒注意到的暗示，直接說道：
“就是那輛灰頂配的，停了好幾天都沒人來拿車的那輛。”
“你別在這兒說了，我現在忙著呢，等會兒再說。”
銷售打斷了他，聲音提高了一些，臉上的表也有些焦急了起來。
那個男銷售終於注意到了林牧，又看了看銷售的表，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趕閉上了，轉就要走。
“等一下。”
“你剛才說的那輛車，是我買的車嗎？”
林牧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讓人有點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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