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覺。
就像是......他覺整個世界的路都在腳下鋪展開來了一樣！
他到了一種更深層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自由。
方向盤握在手裡，油門踩下去，車子往前衝的那一刻，林牧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被困在出租屋裡、被困在病床上、被困在這殘破軀裡的將死之人。
他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想著這些，變綠燈了林牧都不知道，直到後面的車按了喇叭，才回過神來，趕踩下油門。
之後，他開始嘗試超車這種他認為比較危險又難度很高的作。
第一次超車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後視鏡裡看到那輛車越來越近，他打轉向燈，看了一眼左後方，確認安全後，然後輕踩油門。
他整個人心都提起來了。
直到車子平穩地開車道，超過了前車，再打燈，回到原車道。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比他想象的要順暢得多。
林牧長出一口氣，忍不住笑了一下。
原來並不難嘛。
他什麼都可以，跟正常人一樣，都可以做這些事。
他又連續試了幾次，一次比一次從容，一次比一次自然。
方向盤在手裡的覺，從陌生再慢慢變得悉。
而且還在從悉變了......掌控？
對，就是掌控的覺！
他能掌控這輛車往哪走、走多快、什麼時候停。
這種掌控，讓他覺得自己的生活也在慢慢回到手裡。
林牧看了一眼導航，他準備回自己的小區了。
回去後洗個澡換服，然後接上學妹，再去接上宋律師，他們就去吃海鮮大餐！
林牧跟著導航的提示，拐進了回小區的那條路。
前面是個丁字路口，再往前幾百米就是小區大門了。林牧減了速，準備右轉。
他放慢車速，著右側行駛，目專注地看著前方。
就在離小區門口不到兩百米的地方，一輛白的寶馬從對面駛來。
那輛寶馬朝著他嘀嘀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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