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瘋子。
一個念頭，忽然從心底冒了出來。
沈清漪的角，再次勾起那抹玩味的、惡劣的弧度。
轉過頭，看著陸景硯的側臉，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彷彿在談論天氣的語氣，輕聲開口：
“說起來，剛才那個蘇學弟，長得倒還算清秀。”
“在學校裡，應該很孩子歡迎吧？”
話音剛落。
車的氣，驟然降到了冰點。
陸景硯握著方向盤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沒有說話，只是抿了，下頜線繃得像一塊鐵。
沈清漪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看，又來了。
這條狗，不僅咬外人，連主人多看別人一眼，他都會不高興。
佔有慾強得可怕。
也......有趣得可怕。
就是要看看，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可惜了，被一杯咖啡弄得那麼狼狽，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心理影。”
繼續說著，聲音裡帶上了一若有似無的“惋惜”。
“咔嚓——”
一聲清晰的、刺耳的碎裂聲，在安靜的車廂炸響。
沈清漪的視線，緩緩下移。
落在陸景硯握著方向盤的手上。
那堅固的方向盤外殼，被他恐怖的力道，生生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還是沒有看。
只是從嚨深，出了幾個字，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骨頭。
“他不配。”
“大小姐，不該提起他。”
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不加掩飾的鬱和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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