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男主的完偽裝,卑微解釋求信任
夜深。
沈清漪站在樓梯的影裡,看著樓下客廳那個男人。
他沒有開燈,就那麼端正地坐在沙發上。如果不是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幾乎要以為那裡空無一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張力。
剛剛下達了明天帶他出席董事會的命令。那不是心來,而是一次淬著劇毒的試探。
要將他這頭失控的怪,拖到下,拖到沈氏集團所有老狐狸的面前,看看他到底能做什麼,又到底想做什麼。
這一夜,無人安眠。
第二天早上八點,沈清漪下樓時,餐廳裡已經備好了早餐。
陸景硯穿著一熨燙得沒有一褶皺的黑西裝,白襯衫的袖釦在晨下反出冷的。他不再是那個跟在後的保鏢,而像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將軍,只是他的戰場,在商業帝國的大樓裡。
他替拉開椅子,將溫好的牛拿到手邊,作一如既往地恭順。
沈清漪沒有。
冷冷地看著他:“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陸景硯直起,沒有迴避的目。他從西裝袋裡,取出一個薄薄的牛皮紙檔案袋,雙手奉上,輕輕放在了沈清漪的餐盤旁。
“大小姐,我的全部,都在這裡。”
沈清漪的視線落在那個檔案袋上,沒有立刻去。
“昨天晚上,您問我是誰。”陸景硯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像是在做一場最嚴謹的彙報,“我的履歷很簡單。二十歲之前,在孤兒院和街頭。二十歲之後,加海外一支特殊的安保部隊,執行一些......高風險任務。”
“五年前,在非洲,一次任務中,我救下了一個瀕死的石油大亨。他沒有子,臨死前,將他名下所有的秘資產和一條位於中東的非法鑽石礦脈,都轉贈給了我。”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那張黑卡,是那條礦脈易渠道的金鑰,不任何金融系監管。至於顧家......”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不易察覺的輕蔑,“那個圈子很小,也很野蠻。我只是用了一點人脈,讓他們的資金鍊迴歸了它本該有的脆弱狀態。”
沈清漪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心裡卻在冷笑。
編,繼續編。
石油大亨?非法礦脈?這種只會出現在三流小說裡的節,他竟然能面不改地講出來。
“大小姐,我知道您不信。”陸景硯彷彿看穿了的心思,他出手指,將那個檔案袋向又推近了一釐米,“這裡面,是那份資產的贈予協議、礦脈的所有權證明,以及......一份不可撤銷的信託基金合同。”
“從我得到那筆錢的第一天起,我就設立了這份信託。它唯一的益人,是您。”
他的聲音,在此刻染上了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我需要一個乾淨的份,一個能站在您邊的資格。所以我回來了,為了您的保鏢。這些錢,這些勢力,它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您的工。為您掃清一切障礙,為您剷除所有讓您不悅的人和事。”
“我沒有主人。”他看著,一字一句,鄭重地重複著昨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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