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煩惱的呢？”蘇勒坦用手指臉，“大昭皇帝把你推出來是懦夫行為，你到漠北去可沒人會給你烤吃，陪我多玩一會兒不行麼？”
昭國公主仍在睡。
蘇勒坦尖著嗓子學孩兒說話，“行，都行，陪你玩。”
趙鈺清在睡覺，聽不到人說話，也沒辦法開口。
蘇勒坦拍拍的頭，頗為無奈地嘆氣，“哎，我開玩笑的，沒想到你這麼主。盛難卻，我只能答應咯。”
估著還得睡一會兒才醒，蘇勒坦解開捆在腕上的繩子，嫌石頭太，又取下搭在上的狼裘墊在石頭上給當靠枕，這才接著回去烤麅子。
趙鈺清睡醒的時候已經能聞到烤麅子的香，富的油脂被高溫出來覆蓋在麅子表層滋滋作響，往下滴落後迸發出更大的火焰。
朝香味傳來的方向去，年正背對著，一邊烤麅子一邊哼一首聽不懂的胡語歌。
曲調依舊輕盈歡快，年的聲音也依舊好聽，勾得人不由自主地高興。
趙鈺清還發現一件令更高興的事，綁在腕上的繩子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低頭看，冷的大石頭也被鋪上一層絨絨的狼裘，認得，這是那土匪頭子上的狼，正是有這層狼裘才不至於被大石頭硌得渾疼。
上去聞，暖烘烘的，有和炭火的氣味。
年還在唱歌，似乎沒發現已經甦醒。
趙鈺清杏眸一轉，忽的心生一計。
誰讓土匪頭子高興得太早了呢？若是在四周無風的安靜狀態下，以土匪頭子耳朵的敏銳程度，怕是起個都要被逮住。可他在唱歌，在心無旁騖地烤，滋滋響的油脂落到火堆裡又會發出更大的聲響。各式各樣的噪音都在對他產生干擾，形一個逃跑的絕佳機會。
趙鈺清小心翼翼地手四，到一塊圓的石頭。就這塊了，砸不死人，但把人砸暈綽綽有餘。
慢慢起，貓著腰，點著腳尖，一點點靠近。
然後手起石落，快準狠地往土匪頭子肩膀和脖子連線一砸。
火還在燒，烤麅子也在飄香，表皮上的油脂仍舊滋滋作響，唯獨年的歌聲戛然而止。
砸一下就暈？
趙鈺清拿著石頭髮懵。
本以為砸一下土匪頭子會立刻轉過頭反擊，都準備好再來一下，結果已經倒下了。而且總覺得剛才那下沒怎麼砸到實。難道是太張失靈的緣故？
趙鈺清用腳踩住年骨來回推了推，“喂，死了麼？”
沒反應。
蹲下出食指去探年鼻下，到溫熱的鼻息，懸著的心掉回肚子裡。
“暈了就好。”
喃喃自語著正要走人，覺得兩手空空離開實在太便宜土匪頭子，於是趙鈺清扯下年辛辛苦苦烤好的麅子當做路上盤纏。
接著又盯上年。
他上總該有些值錢的東西吧？出逃後一路趕去漠北王庭，靠項鍊鐲子和頭上幾髮簪怎麼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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