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捉魚 遇到了，就栽進去了。
翌日, 趙鈺清神不振，坐在書桌前哈欠連天。
蘇勒坦見之悠悠慨，昭國公主實在刻苦好學。
“你昨晚上沒睡好麼？”他湊過去問。
“好的, 一覺睡到天亮。”趙鈺清不看他, 低著頭應付。但思來想去，總覺得昨晚的烏龍他多半是有意識的，決定試探一番，於是抬頭問：“你昨晚……”
“睡得不怎麼樣, 老是做夢。”蘇勒坦似乎知道要問什麼，不等說完就打斷。
趙鈺清“哦”了聲，正絞著腦斟酌下一句該怎麼問才能不顯得太生, 卻聽蘇勒坦的聲音問, “你不好奇我夢到什麼了嗎？”
只好順著蘇勒坦問下去，“你夢到什麼？”
“忘了，只記得有東西蓋在我上掃來掃去，不太舒服。”
蘇勒坦說著拉開書桌對面的另一把圈椅, 像條大貓似的躺進去, 一隻胳膊懶洋洋地搭在扶手上, 另一隻手卻按著自己的上, 指尖一下接一下按著, 似乎在努力回憶昨晚“夢裡”的形。
“可能是飛蛾。”趙鈺清說。
“飛蛾？不太像, 還有沒有別的？”
“老鼠？”
“我的帳子裡怎麼可能有老鼠！”蘇勒坦一下子站起來，雙手撐在桌沿, 前傾，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影下的，像一個抓到嫌疑人的鐵面欽差，要將滿謊言一一擊穿。
趙鈺清依舊冷靜得像個能被次次無罪釋放的慣犯。
“那就可能是別的小蟲子。”
“不對, 我帳子裡乾淨得很。”
“那就可能是風吹進來了。”
“不對，我了一口，是個有實的東西。”
“你肯定在做夢，把夢當真了。”
蘇勒坦好看的眼睛瞇起來，堆的書卷嘩啦啦滾落在地，年竟然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翻坐上桌，腰上掛著的豹子尾掃過的手背，茸茸的，微微發，而那雙琥珀的眼眸此刻正狡黠地盯著，角也勾出一玩味。
“趙鈺清，你今天話好多啊——”他故意把尾音拖長，“句句有回應，什麼原因？好難猜。”
“你到底想幹嘛？”昭國公主平緩的秀眉終於微微蹙起，“對你搭不理的時候你不高興，現在我句句都回應你了，你又懷疑我機不純。”
“不幹嘛，只是想確定一件事。”
年敏捷得像一隻豹，不過眨x眼間，就已經抓住的手指在邊，一下一下，小心又輕地著，分不清到底是抓著的手指，還是在親吻的手指。
都說十指連心，指腹本就是外接的心臟，敏至極，過去世間萬。趙鈺清如今明確地到瓣的溫熱，還有一能讓心臟泡進水裡的溼。這跟昨晚主去所得到的覺完全不一樣，竟然會。
察覺到這大貓似的年又想出舌頭的指尖，趕力回，讓大貓撲了個空。
兩片扇眼睫緩緩扇下，年閉目，似乎在回味剛才的覺跟昨夜的是否重合。很快他便睜眼長嘆，“哎，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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