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完和親公主後該怎麼辦》第96章 自責 “趙鈺清,我很想你……”(2)

作者:連理芝芝·12天前

“有藥味。”蘇勒坦忽然看向說。

“那是你喝的藥。”趙鈺清指向那隻被他砸碎的瓷碗,“藥水灑在我上了。”

蘇勒坦卻搖頭,“不,味道不一樣,剛才碗裡的藥味太濃,所以才把你上的藥味蓋過去。”

他湊近些又聞了聞,躲他便按住不讓,最後鎖定一個位置,“你胳膊傷了!怪不得之前我到這裡你喊疼。”

怎麼什麼都瞞不過他?趙鈺清一點也不喜歡打算瞞的事被拆穿的覺,別開臉狡辯,“你的狗鼻子不靈,明明就是一樣的味道。再說你用那麼大的力氣抱我,本來就會疼,骨頭沒斷都謝天謝地了!”

“怎麼傷的?我看看。”蘇勒坦一點也不聽狡辯,慌地想解開裳看胳膊傷得有多嚴重,“一定是那天你在堆裡找我……”

趙鈺清急得用力推他一把,“夠了!就非得在這裡服?”

蘇勒坦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震得有些發懵,耳朵紅得快要滴,連忙把手回去,整個人也跟拉開距離。

琥珀的眸子卻依舊溼漉漉地,“你這話說得我好像個地流氓。”

年的語氣很委屈,眼神也很委屈。

趙鈺清別過臉小聲嘟囔,“你本來就是。”

“是就是吧。”如果的伎倆不能令對方容,那便換個招數。蘇勒坦當即認下這個頭銜,氣呼呼說x些重話,“等那天讓你瞧瞧真正的地流氓是什麼樣的。”

趙鈺清幽幽地損他,“那恐怕也得等你傷好了再說。”

蘇勒坦氣得快要跳起來,“我的傷才不影響我當流氓,是怕你疼,你藏著掖著,我都不知道你除了胳膊還有哪裡有傷口!”

只聽對面一聲嘆息,“只在胳膊上有,不像你,全都是。”

他到底捨不得離太遠,但凡在目所及之總要才能心安。他小心翼翼手想要去那條帶著淡淡草藥味的胳膊,可剛到外面的裳就又退了回來。

“傷得嚴重嗎?”他低聲問。

“已經快好了。”趙鈺清說。

發現他在愧疚,甚至有些生氣。是因為救他而傷,所以他愧疚,他又因為自己沒能保護好邊最親近的人而生氣,生自己的氣,悶悶地在心頭,消化不下去。

“蘇勒坦,你沒必要自責,真的。因為救你而傷,我心甘願。況且,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己。失去你我會很難過,日子很難過,人也很難過。”抓住年一手指,反覆撚著,“總之,先養好你的傷再來管我。”

年沉默許久,最終低頭在那條傷的胳膊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我的傷好不好都要管你的,”他又湊近些盯著眼睛看,用自己的鼻尖去的鼻尖,“如果今晚你要去別的帳子休息,我一定會把你叼回來。”

趙鈺清趕躲開,啐他不正經,“叼回來你也做不了什麼。”

年似乎被的惡意揣測嚇了一大跳,無辜地眨了眨眼,“什麼做什麼?你現在穿得闆闆正正不讓我把你裳弄也能理解,但晚上總不能穿著厚睡,我非得看看你傷勢不可。”

“但我還是好奇,你覺得我要做什麼呢?還是說……你想要我做些什麼?”他每說一句便湊近一寸,無辜的眼神逐漸轉化侵略,好像在說,你儘管躲,反正不管躲到哪裡都躲不掉,我會像狗皮膏藥似的在你後。

能明顯覺到耳朵在發燒,趙鈺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起來像只蒸了的蝦米。到此深刻領悟到一句真理,不要惡意揣測他人,不然容易反噬到自己上。

只能推開蘇勒坦跳下床,將方才巫醫送進來的藥端到他面前,“趕快喝吧,不然就該涼了,那麼苦的藥你喝下去準能安靜好久。”

這藥除了療傷外似乎還有安眠的作用,蘇勒坦果然變得安靜了。他像一隻幻化人形的大貓妖怪散去妖力逐漸恢覆原形,懶洋洋地躺下來將腦袋枕在上,一隻胳膊從後繞過去環住的腰,另一隻手則的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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