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芙寧吼出的那一嗓子之後,原本準備離去的合歡宗弟子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耳朵一個比一個豎得高,只希能得到第一手訊息。
畢竟溫辭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新面孔,突然出現卻能被臨淵劍尊和聞人鬱當中心,很難讓人不好奇的份。
另一方面……即使是在合歡宗這種因為看過太多好看的皮囊所以都快對貌免疫的地方,在中心的這幾人樣貌都是個頂個的耀眼。
尤其是被圍在中間的溫辭,分明長著一張豔至極的臉,但凡神嫵些,都沒狐狸什麼事了。
可卻一副冷臉厭世模樣,眼角眉梢全是不耐煩,就連那上挑得勾魂奪魄的眼尾都攜著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嘲諷意味。
偏偏正是這樣的反差,直讓人看得挪不開眼。
修仙界暫時沒聽說過什麼冷臉反差萌,那些一步三回頭,覺得溫辭整個人在發的弟子們只知道,若是自己被那雙眼睛嗔怪地瞪一眼,別說生氣,怕是腦海中只能想著要怎麼哄人開心了。
甚至有人不小心將心裡話說了出來:“要是能和這種人雙修一回,我就是死也瞑目……”
而說出這番話的下一秒,這弟子耳邊傳來一個頗為悅耳的聲音:“那你就去死吧。”
“什……啊!!”
只見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臉上甚至還帶著沒有散去的輕浮之。
周圍故意磨磨蹭蹭離開的弟子被嚇得瞬間作鳥散,只剩下場中一還在噴的無頭。
溫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聞人鬱是怎麼出的手,而謝無妄的臉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聞人道友,這便是你邀參加我宗門大典應有的禮節?”
一旁芙寧早就拉著溫辭後退,離這倆人遠遠的,湊到溫辭耳邊輕聲道:“大師兄生氣了,離遠點,別讓濺我們上。”
溫辭:……你人還怪好的。
聞人鬱輕笑:“謝兄的劍不是也出鞘了嗎?不過是在下快你一步罷了。”
謝無妄冷聲道:“我宗門自有門規會約束弟子言行,但從無因為說錯一句話而該死的規矩。聞人道友擅自於我宗門殺害我門下弟子,需得給我們一個代。”
說話間,他的氣勢不斷提高,不風地朝著聞人鬱包圍而去。
聞人鬱角的笑意淡了些,雖然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仔細看便能發現他上的已經完全繃,手背甚至出了青筋。
他一邊抵著謝無妄的威一邊輕聲道:“區區一個外門的登徒子,謝兄這是要為了這種不知所謂的人讓合歡宗與我聞人家對立?白宗主可知此事?”
溫辭雖然能看出來,謝無妄修為應該在聞人鬱之上。
但……男主越階挑戰如喝水是龍傲天小說中最見怪不怪的場景,就連草男主修為不夠都能輕鬆下克上,更別提聞人鬱這種出世家,上不知帶了多法寶的氣運之子。
為免謝無妄吃虧,當即開口:“要打去別的地方打,我房子還在這兒呢。”
像是有了一個臺階,聞人鬱立刻接道:“謝兄,你若想要和我切磋,大可等半年後的六宗論道大會,在此恐怕容易傷及無辜吧。”
謝無妄面無表道:“可。但你肆意殺人一事,我自會告知你們族長,順便把賠償的事項一一告知。”
聞人鬱:……
他當做沒聽到,一臉關切地轉向溫辭:“溫姑娘,你的樣貌太過出眾,待在合歡宗裡,極易引來些不知所謂的人擾你清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