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們族有不可控制徒兒的手段,若溫姑娘需要,我可盡數傳授給你。”
說完,遞給溫辭一個卷軸,眼睛卻有意無意地掃向裴清,收穫到一個兇惡的眼神。
溫辭挑了挑眉,雖然心,但還是婉拒了——就不信這貨會如此好心,只怕這些方法裡有不需要過聞人鬱本人來實施,可不想與男主牽扯太多。
再說了,這種手段,就不信只有聞人家有,到時候問問謝無妄不就好了。
正想著,謝無妄就像猜到想法一般開口道:“多謝道友意,只是我的師妹不需要閣下越俎代庖。如今我宗門大典已經結束,你是不是該回你的聞人家去了?”
就連裴清也笑嘻嘻道:“我師尊怎麼對我是我們師門中的事,與這位聞人公子似乎沒什麼關係吧。”
聞人鬱冷笑著剜了裴清一眼,從牙中出一句話:“倒是在下多管閒事了,便祝這位小兄弟早日突破築基。”
裴清只當他狗,直接朝溫辭道:“師尊,我們要先去製作弟子命牌,之後弟子該去哪裡找您?”
因為新門的弟子在拜師後都需先去理事堂,取一滴心頭制來弟子命牌。
而溫辭因是白盡歡親自收下的徒兒,命牌之事也和其他弟子不同,是由白盡歡親自制作的。
當恭敬地完了拜師儀式,並取出一滴心頭給白盡歡後,便是有正式編制的合歡宗弟子了。
看狗咬狗看得心頗好的溫辭點點頭:“你先去吧,我晚些去接你。”
裴清便出一抹驚喜的笑容:“那我等師尊來!”
*
等從謝無妄那裡接手到屬於的員工別墅之後,溫辭十分滿意地打算去理事堂接一接那新出爐的氣運大弟子。
但謝無妄卻說溫辭的住與理事堂有些距離,自己可以捎一程,便不由分說地把拎到了劍上。
溫辭看得出謝無妄似乎是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便耐心地等著。
可一直等到他們抵達理事堂門口,都沒等來半個字。
看著謝無妄難得糾結的表,溫辭不解,剛想主詢問,便聽到一個頗為興的聲音從後傳來:“師尊!”
轉過,裴清雙眼亮晶晶地小跑到面前:“師尊,長老說雖然我們有弟子間可居住,但如果師尊需要弟子侍奉,也可選擇跟著師尊回去。
“師尊……弟子願追隨師尊左右。”
理事堂門口此時站滿了人,但大多都是新門的弟子在等著自家師門前來接引。
此時聽到裴清的話,目不由在這對新出爐的師徒間逡巡幾圈,也不知腦補了些什麼。
但裴清卻像是看不到那些曖昧的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溫辭,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救他於水火的神明。
溫辭差點被整出一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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