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對於溫辭用子母鼎來烤所謂的“饢”有些不解,可他們手中的串卻實實在在地說明了,剛剛謝無妄所說的溫辭擁有頂級食修天賦的事並不是誇張。
尤其當那帶著焦香的小麥味兒在高溫中蒸騰而起,甚至蓋過了霸道的烤香味兒時,就連因為抗拒食魄蟲晶引火而滿臉菜的蘇離,都忍不住看向了那口巨大的鼎。
溫辭則是興地手——因為發現在修仙界有一個巨大無比又實用的好,那就是在為金丹修士之後,完全解鎖了隔空取的技能!
哦,用專業名詞應該神識外放。
總之,如今可以輕鬆地浮在大鼎上方,用神識直接取出已經烤制好的饢。
麵餅已經被徹底烤,厚實的邊緣微微鼓起,表面已經被烤。中間略薄,細氣孔上方,芝麻已經被烤得粒粒金黃,泛著油潤的。
是看就能到的焦香。
溫辭十分滿意地撕開一小塊,小麥氣息瞬間混合著芝麻香味兒噴薄而出。
下方的錢不缺已經快被饞哭了,他手上不停,還在吃著串,眼睛卻地盯著溫辭手上的饢。
好在溫辭不喜歡賣關子,確認已經烤好之後,將饢一張張分給大家,當然,默默多給芙寧塞了幾張,以安不能多吃的痛苦。
倒是錢不缺,不愧是個老吃家,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饢去卷烤串吃,於是剩下的人都有樣學樣,吃得頭都不抬。
一時間,食的香味兒和濃郁的靈氣織在一起,形了一詭異又和諧的氛圍。
在這種充滿了煙火氣息的環境裡,聞人鬱看著溫辭臉上滿足的笑容,心中那憋悶在不知不覺間竟煙消雲散。
之前,是他太執著於預言中的天命了。
可前面那麼多年,沒有天命,他一的修為不都是靠著自己勤懇修煉得來的嗎?
為什麼在看到那些預言之後,他便如同著了魔一般,滿心滿眼只剩下如何靠著天命突破?
聞人鬱著充沛的靈力,連日來的迷茫似乎一掃而空,心境更是空前的澄澈。
冥冥之中,他覺到了自己一直等待的突破時機。
深深看了溫辭一眼,他微微拱手:“溫姑娘,多謝款待,我欠你一個人。”
說完便直接離去。
裴衍和蘇離對視一眼,猜到了聞人鬱恐怕是要突破了,心中一嘆。
但他們著裡的靈力湧,在食的香氣裡,緒也跟著一起沉靜下來。
雖然如今的一切都和預言中的畫面似乎漸行漸遠,可未必就是壞事。
尤其是裴衍,也如聞人鬱一般漸漸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而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三人的謝無妄神平靜地了手,看著聞人鬱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小子竟然要突破了?不對啊,按理來說他和溫丫頭都還沒發生什麼糾葛,按預言裡的指示,又怎麼會……”
他腦海中的老鬼喋喋不休,似乎十分不理解事的走向。
謝無妄難得有心接著他的話道:“預言終究只是預言,並非無法改變。阿辭是怎麼來到合歡宗的你比我更清楚,既然一切的開端都不同,那未來的走向未必就會和你想的那樣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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