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破開雲層,將吞天峽的紛爭遠遠拋在後。
溫辭站在劍上,看著腳下的雲海飛速倒退,懸著的心終於落回去了些,這才有心思關注起聞人鬱來。
偏過頭,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蘇離上發生了什麼的?”
聞人鬱聞言笑了笑:“我出關後聽聞你獨自來了西洲,擔心要出事。你大概對西洲不瞭解,這邊在龍族的影響之下,民風一向彪悍。以你的樣貌,若是不加遮擋,極容易招來些宵小之輩。
“我只是沒想到你如此有本事,挑著最大的惹。”
話是這麼說,但聞人鬱的語氣聽起來倒不像是覺得溫辭真惹了麻煩,口吻輕飄飄的,更像是調侃。
頓了頓,他又轉向蘇離,這回的表毫無疑問是諷刺:“倒是蘇主,先是易容偽裝潛溫姑娘宗門又假意拜為師,如今又自己涉險卻還要溫姑娘來救。
“嗤,還真好意思繼續賴在溫姑娘邊。”
蘇離本來一臉虛弱地靠在溫辭邊,聽到聞人鬱這話倒也不氣惱,甚至頗為嘚瑟道:“那也沒辦法,誰讓師尊疼我呢?你沒有願意護著你、原諒你錯誤的師尊嗎?那很可憐了。”
聞人鬱冷笑一聲:“幫不上半點忙,你倒是驕傲上了。如今既然已經徹底融合了天狐脈,還要厚著臉皮以化神修為賴在合歡宗裡嗎?你要別人怎麼看溫姑娘?”
蘇離毫不被影響,理直氣壯道:“怎麼看,用他們的狗眼看啊。看我師尊有我這麼一個懂事聽話還實力強大的弟子,誰不眼紅?”
“不知所謂!”
聞人鬱倒是真的有些被蘇離的胡攪蠻纏給氣到了,索眼不見為淨。
一旁的溫辭臉十分便秘。
這兩人是什麼小學,好煩。
“夠了。”溫辭了太:“我說了,回去再吵。”
說完,威脅十足地瞪了蘇離一眼。
蘇離原本還想乘勝追擊,見狀只能了鼻子,再次討好地湊到溫辭邊,不再吭聲。
但空氣中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並沒有消散。
溫辭不由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原書裡主是怎麼做到讓這三個格迥異的男主做到“四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的?
難不就直接是劇殺?
現在和其中兩個相就已經覺得頭皮發麻,等回去之後要是再加一個裴衍……想想都覺得腦袋要炸。
難怪主在原書中除了親互就幾乎沒過過幾天舒心日子。
聞人鬱的速度還是比溫辭的法要快得多,回程不過飛了半個時辰,便可以遠遠看到合歡宗的山門了。
夜幕中那些悉的鐵鏈和山峰讓溫辭不由長鬆一口氣,竟也莫名多了一種“回家”的覺。
聞人鬱卻忽然開口:“溫姑娘,我此番趕來,除了救你,還有一事。”
溫辭抬起頭。
“我閉關時一直在想,”聞人鬱沒有看,目落在遠方:“我當初為何會對你的特殊質如此執著,甚至做了不讓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但那並非我本意,日後也不會再有。”
。愣一辭溫
?省反我自的主男……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