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仙子,你得速速離開這裡。這會兒敖宿應該還在吞天峽鎮守,暫時顧不上這邊,你若不早些離開,以你的容貌,等他回來一切都晚了!”
看著錢不缺臉大變的樣子,溫辭大概也猜到了他的未盡之言。
但搖了搖頭:“暫時走不了,我得救一個人。”
錢不缺一愣:“救人?龍族能有什麼需要你……”
他的話猛然頓住,然後帶了一點小心翼翼的求證意味,謹慎開口:“不會是……今天引起龍神殿的那位吧?”
溫辭在錢不缺絕而驚恐的眼神里,點了點頭。
錢不缺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刷”地開啟扇子,一邊扇一邊來回踱步,整個人眼可見地焦慮。
看著錢不缺驚恐的臉,溫辭反而鬆了口氣——他應該知道些什麼才對。
“今天龍神殿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錢不缺猛地止住腳步,神極為嚴肅:“仙子,你聽我說,不是我不願意幫忙,但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不能手啊!
“這是他們妖族部的事,也是龍族的逆鱗,旁人哪怕是僭越一步,恐怕都要承擔整個龍族的怒火。您老人家行行好,別去考慮什麼‘到龍神殿救人’這種恐怖的念頭了好嗎。
“我勸你還是趕跟我離開這裡,否則你自都難保。你不瞭解敖宿,他一貫霸道至極,看上的人也好也罷必要弄到手的。你……”
說到這裡,他瞥了一眼溫辭腰間的玉牌:“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和敖宿相識的,但我和龍族打了這麼多年的道,第一次看到他給人族子贈送什麼信,這絕不是什麼好事。
“祖宗,你聽我一回,即使是臨淵劍尊前來,都不敢說能擅闖龍神殿後全而退,何況我們呢?”
溫辭見錢不缺驚得滿頭是汗,臉煞白都沒有急著和切割,而是苦口婆心地勸,心中對他更添一分好。
也知道,對於依靠了龍族這麼多年的錢家來說,龍神殿這種地方是絕對的地,因此也不惱,只是輕聲道:“但我的徒兒被他們抓走了。”
錢不缺本想再勸一勸,直接被這句話給整懵了。
溫辭有個小徒弟他是知道的,自從準備和溫辭合作之後他便時常往那邊跑,自然也和裴清絡了起來。
可的徒兒又怎麼會……
錢不缺張合數次,最後聲道:“你的意思是,裴清小兄弟,其實是妖族那位傳承殘缺的九尾天狐?”
溫辭在錢不覺絕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見他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又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我只想知道龍神殿要怎麼接近,有什麼辦法可以將他帶出來。
“剩下的事不需要你出手,我自有辦法。”
至於是什麼辦法,其實溫辭也沒想好。
只是覺得,作為系統欽定的氣運之子,蘇離怎麼也不可能折損在這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