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殘明》第四百九十一章 盾列(2)

作者:柯山夢·14天前

長牌上傳來振,舉著長牌的徐愣子探頭看了看,長牌外邊的的牛皮上紮了兩支輕箭,徐愣子出右手,用單手斧的下沿一勾,輕箭落在了地上,徐愣子直接從上面踩過。

鐵甲兵維持著陣線推進,前排大部分盾手用的是圓牌,長牌雖然有更好的遮蔽效果,但很多士兵並不喜歡使用,因為長牌較重,一般士兵需要雙手握持,就無法使用兵,而徐愣子卻可以長時間持單手長牌。

盾牌組的重甲兵首排佇列緩慢的向著村口推進,來的箭枝撞擊在盾牌上發出聲聲悶響,但完全無法阻止他們前進。

重甲兵兩翼和後方有弓手跟清軍對,干擾那些放箭的清軍。村口兩側的泥胚牆後仍不斷飛出弓箭,村口後方出現了清軍的盾牌。

那些清軍小心的觀察明軍的火炮,直到火炮界被推進的安慶重甲兵遮擋住,清軍才開始來到路中間列陣。

他們先排出了兩列的隊形,將村口道路嚴嚴實實的封住,接著又有後續的清軍趕到,將佇列變得越來越厚實。

清軍佇列中幾名白甲還在放箭,但即便是近距離的破甲錐,要真的攻破良鎧甲也十分不易,不但需要手,還要有一點運氣,而安慶兵也舉著盾牌,有了盾牌的掩護,雙方的弓箭打擊效果都大幅降低。

安慶重步兵踩著鼓點穩定的推進,無數甲片和鐵環互相撞,發出連綿不斷的嘩嘩聲,彷彿一金屬組的流水。

各級軍不停的喊著控制隊形,重步兵前排大部分位置由盾牌遮擋,佇列中長短兵錯,單手斧、腰刀、線槍、刀、鏜耙、鉤槍混雜,後排部分是長矛和鏜耙,大部分是各式線槍。

面對鐵甲的時候,普通長矛的一兩槍頭殺傷力有限,常常無法破甲,甚至會折斷,而線槍雖然長度不如長矛,但重型槍頭殺傷力兇猛,鐵箍可以保護槍桿,長度和重量便於發力刺殺,更適合與對方重甲兵戰。

盾牌掩護著各自隊伍逐漸接近,很快進十步距離,安慶兵的速度降低,小心的向對方靠近,準備進戰距離。

前排士兵在盾牌上方出雙眼,呼吸急促的觀察對面,雙方的軍大聲喊,提醒各自計程車兵不要離陣線。

陣線上沒有人說話,所有人小心的移,不讓自己離陣線,否則側翼會失去盾牌的掩護,被對手輕易擊殺。

兩翼的火炮仍在鳴響,但陣線頭排所有人恍若不聞,全神貫注在幾步外的敵人上,此時距離只剩下三四步,連對面盾牌間的兇狠目也清晰可見。

重甲兵的旗總在大聲發令,徐愣子跟著兩側一起上了一步,對面槍頭一閃,長牌猛烈的抖,徐愣子習慣的側著,減小正對敵人面積,用肩膀死死頂著盾牌,無需軍喝令,雙方的佇列開始激烈戰。

村口充斥著尖利的嚎,佇列中線槍猛烈刺擊,長柄斧和狼牙棒上下砸擊,清軍的兵同樣攻擊在長牌上,震源源不斷的傳遞到徐愣子的肩膀。

雙方的盾牌在一起互相沖撞,集的人群滿了街道,安慶重步兵與清軍擁在一起,各類兵刺殺揮舞,下無數細微的珠四飄飛,慘聲響一片,倒下一個人後面就補上一個,和傷員堆疊在地面上,雙方都沒有退路,全力維持著陣型完整,為了村口的控制權拼死爭奪。

徐愣子的長牌多破損,木板還算完整,各種尖利的罵慘嘶聲中,他用長牌不停衝撞對面,撞擊幾乎沒有效果,但徐愣子不理會有沒有用,每次撞擊完之後,手中單手斧就砍砸過去,也不管砍中了什麼,然後重複下一次撞擊。

他的單手斧上沾滿跡,邊的安慶重甲兵瘋狂喊,右側的線槍著長牌不斷刺殺,對面不斷響起慘厲的哭喊,左邊的長柄斧朝著對面接連劈砍,直到被對面的一把線槍刺中,那安慶長斧手被破開甲,頓時噴倒地。

徐愣子的對面還剩下一塊圓牌,他又用力往前一撞,對面的圓牌被在一邊,徐愣子一斧頭砍過去,只聽一聲脆響,對面傳來一聲慘,徐愣子繼續著長牌往前過去,突然覺對面鬆了。

徐愣子往後退開半步,猛力朝前面一撞,對方的佇列裂開了一個缺口,徐愣子直接撞了清軍佇列中,剛剛停下,頭盔上當一聲巨響,徐愣子頓時頭暈目眩,面甲暖暖的水流過,順著鼻樑劃過臉頰,從面甲下連珠落下。

徐愣子形搖晃,肩膀上又一陣劇痛,甚至不分不清是被什麼武攻擊,接著前方有一大力推過來,要將他往後推出。

徐愣子猛地嚎一聲,腳下用力穩住位置,接著猛揮斧頭砍翻側的一個韃子,第二個安慶重甲兵跟著填那個位置,兩人死死守住那個缺口,徐愣子朝著左側的清軍白甲兵不停攻擊。

那白甲兵倉促抵擋側翼的徐愣子攻擊,卻被正面的一大棒砸中頭盔,頓時委頓倒地,水飛濺之中,第三個安慶重步兵進缺口,清軍缺口越來越大,佇列已經明顯彎曲。

的徐愣子又往前深一步,可以看到清軍佇列只剩下最後一層,就跟訓練時一樣,只要擊穿對方佇列,就算獲勝了。

清軍驚恐的喊聲中,面甲上滿是汙的徐愣子再退後半步,他憋住一口氣,頂著破損的長牌朝著最後一個清軍猛地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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