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澤更氣了。
沈棉棉做了個停的手勢,小臉嚴肅:“你們停下來,搞什麼訌。”
“雲清,你是個好孩子,姑這就讓那些罵聲消失。”沈棉棉抬手,在空中畫了一道符咒,脆生生地大喊:“起!”
符咒發出淡金的芒,在空中應聲而起,飛向了正上空。
傅雲清疑地眨了眨眼,好奇道:“姑,那是什麼?看著好神奇,而且居然是憑空出現的!”
沈棉棉心很好地勾起,“那是消業符,只要犯了口舌上的業障,就會生病,小則磕磕,大則之災,這樣一來,能短暫地讓人控制住口舌之快。”
“還有這種好東西,”傅雲清驚奇地張‘o’型,再一想到是為了別人不罵他,瞬間的眼淚汪汪:“姑,你真好。”
沈棉棉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沒事噠,你的福氣在後面呢,現在只是犯了小人,以後就好了。”
一聽這話,傅雲清又又激。
角控制不住地上揚,抬起下朝著傅雲澤冷哼了聲:“姑對我可好了,我維護姑的一個原因就是對我很好。”
傅雲澤錯愕地看著沈棉棉,完全沒有想到沈棉棉也會為了傅雲清專門弄這樣一張符紙。
他張了張口,嗓音沙啞:“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說完,他到有些難為。
扭頭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
沈棉棉盯著他的背影,傅雲清歉疚的聲音傳進耳裡:“二哥就那樣,但他沒有壞心思,就是之前經歷過背刺,才會比較多疑,然後對你也不信任。”
沈棉棉慢吞吞地收回目,“這樣啊。”
一直到了晚上,傅雲澤也沒有回來。
傅雲翼在外地出差,家裡除了傭人只有他們三個人。
沈棉棉小影站在窗前,看著零星燈的外面。
忽地,衝過來一個東西。
沈棉棉往旁邊站了站,是跟著導演的那個怪,它在房間正中間打量著沈棉棉,“你是好人嗎?”
不等沈棉棉回答,怪歪著腦袋,帶著稚氣自顧自地回答:“我覺得你是好人。”
小孩子都是很純粹的。
不然也不會被導演騙走殺害掉。
“仇報完了,要去投胎嗎?”沈棉棉道:“我可以送你們去地府投胎。”
怪搖了搖頭:“我現在還不能去地府報道,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
在沈棉棉疑的眼神下,怪繼續說:“除了我們這些死了的,還有一些活著的正在接折磨,我想請你去救救它們,那些大人很壞,他們的手段也很殘忍,我不想有和人再那種折磨。”
沈棉棉看著奇形怪狀的鬼,一口答應了下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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