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道:“回家再說,這裡不方便。”
賠償完賓館的損失,幾人到了周家。
周父周母看著恢覆正常的兒,臉上出喜悅的表,高興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正常就好,正常就好。”
只要不和那什麼凱在一起,就比什麼都好。
周知若安地拍著母親的手背:“媽,我們還有事,就先上去了。”
等到了周知若的房間,忙看向沈棉棉,追問道:“那小妹妹,現在這個邪法是解開了嗎?”
沈棉棉搖了搖頭:“還沒有,必須找到給你下法的邪才行,不然你還會有下一次,只要不破開這個法,下次你還是會這樣,甚至非他們不可。”
周知若臉一白,苦著臉說:“不要啊,我一點都沒有醜癖。”
“你仔細想一想,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對勁的,在這之前有沒有收到什麼東西。”
說完後,沈棉棉意識到不妥,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周知若,兀自搖頭:“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不正常的,只有你家人知道。”
周知若:“……”
多冒昧啊!
可眼下只有哥哥知道,和沈棉棉同時看向了周衍。
“等一下啊,我先捋一下。”周衍道。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語氣肯定:“半個月前,半個月前和王凱往,之後尋死覓活的要在一起,要結婚,我和爸媽看那男的長相和家世為人都一言難盡,就一個勁地勸分手,可是。”
周衍無奈地嘆了口氣,恨鐵不鋼道:“可是非說王凱很好,非王凱不嫁,我們沒有辦法,將關在房間裡面,本以為時間長了會好,結果跑出來了!還差點釀大錯!”
周知若臉頰緋紅,不好意思地垂下腦袋:“我那不是被邪給控制了嘛,又不是我本人意願。”
“所以你清醒過來會自殺呀。”沈棉棉聲氣地解釋,“這就是你會有生命危險的原因。”
周知若一陣後怕,這確實是會做的事。
不然活著太屈辱了!
周衍心底有些慶幸,怪不得這小丫頭會說去晚了會有生命危險,原來是這樣。
他不自覺紅了眼眶,對著沈棉棉真誠道謝:“謝謝你。”
沈棉棉無所謂地擺擺手,目停留在周知若手腕上閃著細的水晶手串上。
忽地笑了:“我知道邪是什麼了。”
周知若眼地盯著:“是什麼?要說半個月前,我也有一點思緒。”
倆人異口同聲地開口:“水晶手串!”
周知若從手腕上取下手串,雙手遞給沈棉棉。
沈棉棉接了過來,仔細地打量著手串,傅雲清和周衍也長了脖子在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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