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他??口跳下來，蹦到桌上，用蹼沾水寫:「你說你夢到吃烤鴨了，哭著喊著要鴨。」
江洵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是嗎?那就好。」
他起去洗澡。
我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桌上那行字。
水漬正在洇開，模糊了筆畫。
江洵，對不起。
雖然我也喜歡你，但我現在是一隻蛤蟆。
你不能喜歡一隻蛤蟆。
但我沒注意到。
江洵在浴室裡站了很久，沒有放水。
09
從那天起，江洵變了。
還是無微不至，但多了一層小心翼翼。
他不再隨便撓我下。
也不再讓我睡在他枕頭上。
他給我單獨準備了一個小墊子，放在床頭櫃上。
洗澡時不再親手給我背，而是放好水讓我自己泡。
我察覺到這種疏離。
心裡很難。
他是不是知道了?
他是不是在躲我?
我們都在剋制。
都在誤會。
第四十五天晚上，江洵在沙發上看書，我蹲在茶几上。
我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我鼓起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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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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