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上午，江念正在實驗室裡和周明遠討論新材料的合路線，的手機震了。摘下手套，看了一眼螢幕——是一個陌生號碼。
“江總，我是方律師。”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而謹慎，“方便說話嗎？”
江念走到窗邊。“什麼事？”
“陸先生希我能跟您的那位技負責人——周明遠先生聊一聊。他讓我轉達，晟和願意提供雙倍薪資，以及研發總監的職位。”
江唸的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兩下。沒有立刻回答——不是猶豫，而是在思考對方的機。陸廷舟己經被羈押，晟和的資金鍊斷裂，他哪來的錢挖人？雙倍薪資，錢從哪兒來？除非他己經找到了某種方式從外面調資金，或者這只是虛張聲勢——想過挖角來打擊，哪怕只是讓煩心。
“方律師，”開口了，“你知道他現在沒有這個能力。晟和的賬戶被凍結了，他個人的資產也在查封中。他拿什麼付雙倍薪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陸先生還有一些私人渠道，我不清楚。我只是代為轉達。”
“替我謝謝他的好意。”江唸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你也可以告訴他，周明遠不會去的。”
“江總，您不問問周先生本人的意見？”
“不用問。我瞭解他。”
結束通話電話，江念站在原地，看著窗外的天空。雲層很薄，過雲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一片移的斑。幾秒鐘後，轉回到實驗室。
“明遠，有件事跟你說。”
周明遠正在記錄資料，抬起頭。“怎麼了？”
“剛才方律師打電話來，陸廷舟想挖你去晟和。雙倍薪資，研發總監。”
周明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是不是在裡面待傻了？晟和現在什麼況他不知道？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還雙倍薪資？”
“他說陸廷舟有私人渠道。”
周明遠放下手裡的本子，看著。“江醫生，你不會是在試探我吧？”
“不是。我只是告訴你有人想挖你，你有知權。至於你去不去，是你自己的選擇。”
周明遠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我不去。不是因為錢，是因為我不信他。當年你在晟和的時候，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現在他要挖我，不是看重我的能力，是想挖你的牆腳。我沒那麼傻。”
江念看著他，角微微上揚。“謝謝你，明遠。”
“別謝我。你要是想謝我，晚上請我吃頓好的。”
“行。想吃什麼？”
“火鍋。”
“。”
中午，江念沒有出去吃飯。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份學推廣方案，電腦螢幕上閃爍著陳博士的郵件，手機在旁邊震了一下——拿起來，看到一條新訊息，發件人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江總您好，我是XX獵頭公司的。晟和醫療委託我們尋找研發總監人選，年薪120萬。您有興趣嗎？或者您團隊裡有人推薦？”
江念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幾秒鐘，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陸廷舟不僅想挖周明遠，還過獵頭在市場上廣為蒐羅，這是要把的團隊一網打盡？可惜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能想象方律師在辦公室裡焦頭爛額地打電話，陸廷舟在看守所裡焦急地等待訊息，一切都不過是困猶鬥，垂死掙扎。
沒有回覆，只是截了圖，儲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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