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上午，江念在公司的辦公室裡看文獻。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攤開的紙質論文上，字裡行間彷彿鍍了一層金。看得專注，不時在筆記本上做記錄，咖啡杯放在手邊，己經涼了也沒顧上喝。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江醫生，我是顧總派來接您的。他在公司等您。”
江念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點。顧淮之昨晚發訊息說“明天來我公司一趟，有個東西給你看”。
答應了，但沒問是什麼。“好，我明天去你公司。”
合上論文，拿起包，走出辦公室。周明遠正在實驗臺前除錯裝置，看到要出門，抬起頭。“江醫生，中午還回來嗎？”
“不一定。裝置除錯完了？”
“差不多了，還差最後一步校準。”
“弄完了你也休息一下，別整天泡在公司。”
周明遠笑了笑：“你才是別整天泡在公司。你昨晚幾點走的？快十點了吧。”
江念沒接話，揮了揮手，走出門。
樓下停著一輛黑的轎車，司機站在車門旁，穿著深西裝，戴著白手套。看到出來，拉開車門。“江醫生，請。”
車子駛出科技園區，朝市中心的方向開去。江念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街景，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看的那篇論文——關於新型生材料的應用，有幾個資料不太確定，需要再核對一下。
車子停在顧氏集團樓下。司機帶走進大樓，穿過大堂，刷了卡進電梯，按下頂樓。
電梯門開啟，顧淮之的助理陳小姐己經在等了。“江醫生，這邊請。顧總在會議室等您。”
會議室在走廊盡頭，是一間玻璃隔間，視野開闊。顧淮之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聽到門響，轉過。
“來了？坐。”他在會議桌旁坐下，把檔案推到面前。
江念掃了一眼——是一份評估報告。封面寫著“念生醫療科技有限公司專案評估報告”，落款是顧氏集團戰略投資部。
“這是什麼？”
“你上次給我的新藥方案，我讓團隊做了專業評估。”顧淮之靠在椅背上，手指叉放在桌上，“結果出來了。”
江念翻開報告，一頁一頁地看。報告寫得很詳細，從技可行、市場前景、競爭格局、投資收益等幾個維度進行了全面分析。最後一頁是結論，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
“綜合評估：該專案技領先顯著，市場空間廣闊，團隊執行力強。建議投資金額：2000萬-3000萬。預期回報率：投資後三年實現盈虧平衡，五年ROI達到300%以上。”
抬起頭看著顧淮之。“兩千萬到三千萬？顧淮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他的語氣平淡，“第一的五百萬只是啟資金，讓你把實驗室建起來、把團隊搭起來。現在是第二，你需要更多的錢來做研發、做臨床、做市場。”
江念合上報告，推回去。“估值呢？五百萬的時候估值是兩千五百萬。現在你要投兩千萬，估值多？”
顧淮之看著，角微微上揚。不是笑，而是一種“你果然會問這個問題”的表。“估值一個億。投後估值一點二億。顧氏佔百分之二十，和第一一樣。”
江念沉默了。快速在心裡算了一筆賬——第一五百萬佔百分之二十，估值兩千五百萬；第二兩千萬佔百分之二十，估值一個億。這意味著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的公司估值翻了西倍。
“這個估值，是你故意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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