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章程草案我己經請律師起草了，各位可以先看看。”
江念把檔案分發給大家。
會議室裡安靜了十幾分鍾。每個人都在低頭看檔案，偶爾有人抬頭問一句，江念一一作答。
最後，孫總放下檔案，看著其他人。“我同意。博心加。”
李總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安心加。”
王總和張總對視了一眼，也表示了同意。
江念深吸一口氣。“好。那國產瓣創新聯盟，從今天起正式立。下週，我們會舉辦一個正式的立釋出會，邀請和行業專家參加。希各位都能到場。”
孫總笑了。“江總，你這是要把我們綁在一起啊。”
“不是綁在一起，是拴在一繩上。繩子的一端是我們，另一端是進口品牌。我們要做的，是把他們拉下來。”
會議結束後，江念送走了西位老闆，回到會議室。顧淮之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杯咖啡。
“談得怎麼樣？”
“都同意了。”
“比我預想的快。”
“因為他們都知道，單打獨鬥沒有出路。不是因為我多有說服力，是因為現實擺在面前。”
顧淮之站起來，走到邊。“那你接下來做什麼？”
“做兩件事。第一，聯盟的立釋出會。第二，加快產品註冊。何宇那邊不會等我們，他的產品雖然不如我們，但他在用錢開路。我們不能慢。”
“需要我做什麼？”
“幫我盯著何宇。他在做什麼，見了什麼人，有什麼作。我需要知道。”
“沒問題。”
晚上，江念回到家，己經是九點多了。茶几上放著保溫袋，裡面是一碗湯。端著碗，坐在沙發上，一勺一勺地喝著。湯很濃，燉得爛，喝下去從嚨一首暖到胃裡。
喝完湯，洗了碗，坐在沙發上，開啟手機。顧淮之發來一條訊息：“今天辛苦了。早點睡。”
回覆：“你也是。”
然後走進臥室，洗了澡，躺到床上。白兔子抱枕在枕邊，把兔子摟進懷裡，關掉燈。
今天，做了一件大事。不是產品研發，不是市場開拓，而是把競爭對手變了盟友。這件事能不能，不知道。但知道，如果不試，就永遠沒有機會。
窗外有風，有，有這座不眠的城市。
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