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周亦軒似乎也了我所在意的人之一,只是這麼久以來,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他的背棄,對我的打擊很大。
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搞清楚宰相府與突厥人之間的關係。
通敵賣國的罪行可是不輕,這就算是擱在和平年代,也是要誅滅九族的大罪。
更何況當今聖上生本就多疑。
有銀子就是好辦事,沒過多久,八面玲瓏的酒樓老闆就給我帶來了“暗衛營”的訊息。
“他們接任務的方式有些特別。
半夜將細竹筒裝上紅的紙條,紙條上寫下你讓他們調查的人或者事,從這個出口出去,左拐兩次,再往右拐,就在朱雀大街那邊。
那裡有一方破牆,這個季節黃昏時分會有夕斜照在那邊牆上。
牆上有一方,你將細竹筒和一兩銀錠放在那,到了夜裡,自然就有人前去收。”
老闆說地很仔細,但聲音輕如蚊子。
“你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暗衛營的人自然就會幫你帶來你想要的訊息。”
我看了看房間外面,來來往往的客人很多,有些酒過正酣,在外面科打諢。
為了防止我們的談話被聽,我也低嗓音:
“只要一兩銀錠便可?”
酒樓老闆首起子,用一種看白痴的異樣眼掃了我一眼道:
“這位公子,我看你也是初涉江湖,涉世不深吧?”
見我似乎真得不懂,只得耐著子坐下來,跟我解釋道:
“那一兩銀錠只是訂金,其中也包括訊息傳遞者的跑費。
等他們完事後,會首接找你結算。”
說著,又勢力地擺了我一眼,
“你該不會,是上沒錢吧?”
見我沒有出聲,更來勁了,
“暗衛營辦事向來都是一口價,你要是沒錢,那我建議你還是趁早打消找他們幫忙的念頭!”
“別,別。
大姐你別激,我可有的是銀子。”
我急忙拉著的襟坐下,又拍了拍自己上鼓鼓囊囊的行李。
半信半疑地重新坐下來,一臉不信任的表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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