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專屬技刷取結果測試完畢,陸銘拍了下手上的灰塵,淡然笑道:“好了,私事已經解決,現在開始例行公事。”
說罷,他抬起頭來,凝視八臂族代表旦木:“這座礦源,是我陸某的東西;這群荒咬族,是我陸某的人;修改工時,是我陸某下達的決定;聽你們的意思,似乎對我的決定不太滿意,是嗎?”
被那雙紅瞳盯著,旦木冷汗直冒。
反觀驚懼中的沙,卻是鬆開了繃的心絃。
前者被陸銘先前毫無章法的作震懾,讓坐慣了高位,被家族庇佑的他到了前所未有的三觀衝擊,所以他怕了,怕到不敢囂張跋扈。
後者則是聽到陸銘那句“我陸某的人”,如聞仙樂,令他放下了恐懼,擁抱了歡愉。
說到底,大人這作看似針對族殺戮者,實際上是在保護他啊!
他竟然還會害怕這樣的大人,簡直豬狗不如!他要懺悔!向大人虔誠的懺悔!
握匕首,沙的眼中充滿了堅定!他要做大人的狗!
反觀旦木,此刻已經汗流浹背,如果是他自己,他恐怕已經從心。
但想想背後家族的榮耀和輝煌的歷史,還是強忍著懼怕進行著反對。
只是那語氣聽起來,怎麼聽怎麼像是哀求。
“這位強者,您說的這個修改工時,它……它從未有過啊。”
說完,旦木就後悔了。
道理是講給正常人聽的。
面前這個陌生強者明顯不是什麼正常人。
他的商議在對方聽來肯定如同挑釁。
一旦發,自己豈不是死得很冤?!
“是嗎?”
沒曾想陸銘並未直接將他滅殺,而是笑著說道:“那現在有了。”
“啊?”
“怎麼?還有疑問?”
旦木愣了一下,轉眼便見陸銘的眼神中發出濃烈的寒意,心中的恐懼瞬間覆蓋了所有的傲慢,連忙應聲道:“沒有沒有,我們這就按照新工時來。”
陸銘嗯了一聲,恢復笑意:“這就是了,開工吧,噢對了,你剛剛好像威脅了我的人,提出了什麼賠償要求對吧?”
旦木愕然,“我……”
我了很久,後面實在說不出任何辯解,只能訕笑道:“是誤會,是我誤會了。”
陸銘輕笑:“誤會沒關係,解釋清楚就行,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壞人,又是公認的通達理。但我的人似乎到了不小的驚嚇,人安全還差點到威脅,你為戰場大族,總不能隨便一句誤會就一筆帶過,這不符合大族的氣度,也不符合你的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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