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楚儀閨房,方正一無語的看著床頭啃了一大半的醃蘿蔔,蘿蔔屁上頭還殘留著牙印,虧得這麼鹹還能吃的下去。
一大早放心不下,生怕那個驢藥有後症,他才來檢視一下楚儀的況。
沒想到一進房間,楚儀已經不見了蹤影。
方正一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也沒個頭緒,轉準備出去。
剛回到自己屋拎著一大包銀子準備去外面活,一道陌生的影攔住了他。
“站住!你小子打哪來的?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方正一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董管家麼?
董富也虎視眈眈的打量著方正一。
由於昨日一白已經被吐的髒了,所以他現在上穿的還是家丁服。
方正一淡定道:“在下,方唐鏡,敢問閣下是?”
董富凝視著方正一:“方唐鏡?我昨天聽說了,你在給二小姐當書。不過家裡的家丁都是我一手過問的,我怎麼從沒見過你這號人?”
“還是說.....你是趁我不在混進來的!”說到此,董富已經是聲俱厲。
之前丟了兩套家丁服,他昨日回到楚家立刻找人詢問了一番。果真發現了兩個陌生人!
八是當初那兩個乞丐把服給賣了,然後別有用心之人買去混進了楚家....還是說這兩個人就是那兩個乞丐?
不過聽說話的腔調完全不像。
想起那兩個王八羔子,董富現在還恨的牙直!
方正一見他表猙獰,微微一笑把銀子往董管家懷裡一丟!
一包二百兩銀子,董富一個趔趄差點沒接住,驚詫的看向方正一道:“你這是幹什麼?”
方正一揹著手,面帶笑容道:“二百兩銀子,送你的。”
“???”董富趕快開啟包裹一看,裡面竟然真的裝了二百兩,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董管家,我確實是混進來的。”方正一仰著頭緩緩講道:“本公子當初正在街上遛彎,到一個郭天養的人正在賣裳。”
“我一見是楚家的家丁的裳便買了下來,實不相瞞我對大小姐傾心已久,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想要接近,跟我一起來的那個賴福是我的僕人。”
聽到郭天養董富臉上顯現出咬牙切齒的表。
那個狗孃養的還敢擺攤,抓到他我他媽生撕了他!
“這二百兩算我送給你的,如果大小姐問起請董管家幫我保,事之後還有三百兩送上。”
董富抱著沉甸甸的銀子,一聽還有三百兩,已經心了。
看他氣度不凡,董富出於謹慎還是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份?事關重大,我必須告訴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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