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方正一還在書房中伏案寫作。
對於如何理這些帶頭鬧事的讀書人,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的想法。
錦衛那邊後續也又做了一些相應的安排。
但是後續的規劃,還需要縝研究一番。
只平息事態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那樣太暴,也太簡單了。
一群舉子,從大景全國各地而來,論能產生的影響力可謂舉足輕重,震全國。
如果能利用起來那才是真正的算把事辦妥。
將來推廣東郊大學也能更為順暢。
不知寫了多久,方正一筆下的紙已經被寫滿。
李妙菡推門而,手中端著湯盅,關心道:“夫君,還不睡麼?”
“先欠著。”方正一趕埋頭修改。
李妙菡白了他一眼,將湯盅放下,眼掃過桌面:“誰跟你說別的了,你這寫的是什麼?”
“這思維導圖。”方正一擱下筆,攬過李妙菡的軀,“最近我要辦點事,可能就不回家了,看好宸予,別讓他懶不寫作業。”
“是因為外面那些生事的考生?”
方正一點點頭,右手的食指無意識的卷著李妙菡的頭髮。
忽然拿起一縷秀髮,壞笑道:“夫人,借我點頭髮怎麼樣....”
李妙菡頓時花容失,閃跳開,捂住雲鬢:“不行,你想做什麼?不是要我扮尼姑吧!”
“把我想什麼人了,我有那麼變態麼?”
方正一訕訕放下手,而後角緩緩出一笑容:“那算了,我去找別人要吧。”
“要頭髮做什麼?”李妙菡不解道。
“為夫要換個形象,弄一縷髯!”
......
侯府門前抗議的讀書人已經是疲憊不堪。
倒算錦衛有點人,給他們準備了夜壺。
但是沒吃沒喝,卻讓人倍加煎熬。
論說起扛扛,對於不都是提早半年幾個月就開始進京考試,在考場中經煎熬的考生來說倒也不算艱難。
畢竟這裡還可以舒展,與邊人談天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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