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意珩只聽見管家聲音。
約是“別再泡冷水了”……
不過轉瞬像耳旁風似的飄遠。
他現在無暇關心誰洗冷水澡，滿腦子都是牧先生那張與慕嶠如出一轍的臉。
蕭意珩頭枕雙手：“系統，你說不同書裡的角，為什麼長得一模一樣？”
系統落在枕頭邊，翅膀撓了撓頭：“網文市場同質化越來越嚴重，不同書的角撞臉，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吧。”
蕭意珩半信半疑：“是嗎？可長相一樣，也太湊巧了。”
媧摶土造人，用同一雙手，都難以出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何況兩本不同的書。
蕭意珩思索著，漸漸疲累進夢鄉。
……
孤山月的庭院裡，劍鳴嗡然。
十五歲的慕嶠，著白青紗弟子服，手執誅邪劍，青鋒化作殘影，如行雲，招如流水。
直練得背心一片暈溼，才收劍鞘。
稚的臉龐，回頭衝屋頂上過來，只見額頭一層細的汗，笑容明：“師尊，我的劍法是不是又進步了？”
畫面倏地哢嚓一聲，浮現幾道細紋。
裂紋不斷延，整個畫面終於碎裂無數塊，簌簌掉落。
眼前驀地一白，走進一片冰天雪地裡。
蒼山覆雪，樓閣裹素。
低頭，只見誅邪劍沒三寸，鮮汩汩。
抬眼見的鋒利下頜線，再往上看，是一張淚流滿面、肝腸寸斷的臉。
話語凌又焦灼。
“師尊，你很快就會沒事的，很快，一定會沒事。”
“師尊，我都改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師尊別睡了，我們去吃仙市的燒鵝好不好……”
畫面裡，慕嶠大睜著紅眼眶，流下一長串嫣紅的淚。
淚滴答滴答墜落，砸到臉上，像火，又像雪。
畫面眨眼像鏡子般碎裂，沈落無聲。
眼前又變一大片幽深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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