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意珩：“我想自己去嚐嚐。”
鐵打的仙市，流水的修者。魚龍混雜的什襲仙市，一如記憶中熙來攘往。
不同在於，沒有修士再像上次般，爭先恐後地想與慕嶠結。
相反，蕭意珩與慕嶠一左一右，中間牽著眠眠，三人並肩而行，四周修士有意無意地迴避。肩踵的街道，是留出一塊移的空地，沒有誰到兩人的半片角。
蕭意珩假裝沒察覺，那些想探究又驚駭收回去的目，坦然大步走進竹谷塢的食肆。
甘冽清爽的味道，蕭意珩發出滿足的喟嘆。
眠眠也喜歡這個味道，悶頭喝了好幾杯。
慕嶠淺酌一口：“我買下了竹谷塢的獨門配方。”
蕭意珩眉彎眼笑：“太好了，以後可以喝你釀的清谷了。”
聽聞此話，一貫不聲的慕嶠，流些微容，傾輕聲道：
“日後無論師尊想要什麼，我都能尋來，師尊和我一直待在挽霜峰可好，哪兒也不去，就我們兩個人。”
慕嶠很說這樣長的句子。
乞求的話語，帶著濃濃的佔有慾。
“好啊，”蕭意珩像渾然不覺，笑著滿口答應，打趣道：“不過，不是還有眠眠嗎？”
慕嶠果斷道：“他不是人。”
眠眠：……
埋首喝酒的包子頭抬起，幽怨地瞪嚮慕嶠，就差眼睛裡寫著“你是真的狗”。
過窗子，投在雅間花架的青鬱靈植上，此景似曾相識。
慕嶠恍惚一瞬，想起一百多年前，蕭意珩在此滿謊話，唱唸俱佳地表演，杜撰與慎隗如莫須有的仇恨，只為他能收下儲袋裡的法。
而今，遙想當年戲言，他卻真的做到了。
對面，蕭意珩含著笑款斟漫飲，作間說不出的意態風流。
清風徐徐，氣氛正好，清谷不醉人，慕嶠卻有點微醺了。
“師尊，我留慎隗如百年時間，只為等你親眼目睹我取他命，當年你說的，我都做到了。”
“師尊，我…我…”
吞吞吐吐半晌，最後卻只低聲喊了句。
“師尊。”
他不善表達，後面的話，語無倫次的。其實他也不清楚，他到底想說什麼。
相較於慕嶠的窘促，蕭意珩笑得像輕風掠過山崗，格外閒適道：“你做得很好，從生之微末到如今劍震三界，不知你最初的心願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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