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線截然、低沈，冷如霜雪。
強烈的迫悄然蔓延，被濃稠如墨的黑暗放大數倍，好似要將人籠罩住。
蕭意珩經歷不場面，但此時卻難得如芒在背，虛握著放在膝蓋的手指，無意識地收。
他不知道怎麼到了這位商業巨擘的逆鱗。
房間寂然良久，布料的窸窣聲響起，牧先生約換了個坐姿。
“蕭先生，我想請你為我做個專訪。”
聲音莫名地斂去了不鋒芒。
蕭意珩直覺牧先生別有所圖，但不知目的。
他手裡有幾個數不的營銷號，但在主流面前終究難登大雅之堂。有廣泛影響力且最權威的新聞，才與牧先生的世背景更加匹配。
牧先生為叱吒商界的神秘人，任何揭秘的邊角料，都能引熱搜。沒有人會錯過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
蕭意珩想拒絕。礙於對方權勢，礙於破人設的風險，他卻不能拒絕。
思忖片刻，蕭意珩：“現在開始嗎？”
牧先生:“可以。”
蕭意珩試探：“牧先生這次採訪臉嗎？”
牧先生：“音訊。”
蕭意珩從兜裡掏出手機，明白了為什麼安保不按照慣例沒收，原來對方早就考慮到錄音問題。
蕭意珩試著黑解鎖手機，兩次均告失敗。
他抬手試第三次。
“需要我幫忙嗎？”
低沈的聲音陡然響在耳畔，溫熱的氣息撲到蕭意珩的側臉。
他悚然一驚，指尖微微發麻。對面的人何時欺近的，他完全沒察覺。
大概自己按碼太認真了吧。
蕭意珩安自己，報出碼：“碼是314159。”
話落，右手抬開，稍微舉高左手的手機螢幕，讓牧先生更好輸碼。
然而，右手冷不丁被寬大的手裹住，力度不輕不重。冰涼的掌心，凍得蕭意珩一個激靈。
他有點懵。
接著，被攥著的右手被引導著輕輕點螢幕。
時間流速似是變慢了。信手拈來的六位數碼，第一次如此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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