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意珩低頭，餘瞥見後垂在玄袍之側的銀，心裡一。
“你的頭髮……”他頓了頓，話到邊猶豫幾瞬還是問出口，“為什麼白了？”
慕嶠手指頓住，不聲將輕嗅的鼻子退後一點。
他繼續綰髮。
果然，蕭意珩下一秒抬頭向銅鏡裡的慕嶠，輕聲問：“是因為找我嗎？”
綰髮的手指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靜默良久，蕭意珩頭頂才傳來聲音。
“嗯。”極低的一聲。
蕭意珩垂眸，許久沒說話。他絞的雙手輕著，指腹泛出淺淺一層白。
“以後，”他微頓，嗓音滯，“別再拿命去拼了。”
慕嶠手指一頓。
“不值得。”蕭意珩嗓音喑啞。
“值得。”慕嶠語調極輕，但十分篤定。
霎時蕭意珩鼻尖發酸，緩緩吐出一口氣，才略略下間那一酸哽之意。
白玉簪穿過髮髻，慕嶠收回手後退半步，溫聲道：“好了。”
蕭意珩站起，沒有回頭道：“我去擺碗筷。”
說完，腳步極快地走出房間。
慕嶠站了會兒，隨後手將梳篦上的勾著的幾髮下，在心口了一會兒，不痕跡藏進袖子裡。
……
日子如流水，眨眼間兩個人就這樣過了好幾日。
這天，在若木樹下吃完晚飯，慕嶠照舊端碗碟去灶房清洗，蕭意珩幫忙收拾石桌。
忽地，慕嶠的寬大袖裡出一抹紅亮。
蕭意珩疑：“你的袖子？”
慕嶠低頭，面上亦是愕然。撂下碗碟，他從袖子裡出了那個發的什。
一個滿目紅的屏霍地投在半空中。
蕭意珩蹙眉：“終端。”
正是他那天扔得遠遠的又被慕嶠撿起的終端，沒想到慕嶠還留著。
更為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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