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沒事。”曾慧珍上說著沒事,的手卻死死地摁著心口,一副痛得下一刻就會死掉的模樣。
眉頭地擰起來,一張臉扭曲地皺一團,眼睛也閉起來了,還在抖著,剛才還坐得好好的,這會兒已經蜷在沙發裡了。還咬牙關,甚至牙齒還在打。
“媽,我送您去醫院。”顧天璽立即衝了過來。
他大聲喊司機:“李全。”
完才想起來,傭人和司機都不在這邊住。
他是結婚以後爺爺才準他來海城的。
他不想傭人和司機知道他沒有和宋可盈住一個房間。所以,他在別墅附近租了一套別墅讓傭人們和司機居住。
每天司機會過來接他上班,全天待命。他回家以後,司機回租的別墅休息。
傭人會等晚餐之後全部收拾乾淨了再離開,今天提前走了。
這會兒沒有司機,沒有傭人。
顧天璽將曾慧珍抱起來,往門口走。
“痛,天璽,我怎麼心口痛,我這是怎麼了……嘶……”曾慧珍一副痛得痙攣的樣子,一邊捂著心口,一邊裡發出嘶的聲音。
顧天璽心裡清楚,母親可能是想要促他和宋可盈。
他理解為母親想要抱孫子的心理。
但他不能依。
“我送您去醫院。”他立即說道。
不管是真痛假痛,去了醫院都能解決,正好他也需要醫生解毒。
“嗯……去醫院……天璽,我不上氣……呼呼……”曾慧珍抖,大口著氣,悄咪咪朝正跑下樓的宋可盈使了個眼。
宋可盈急中生智,立即說道:“天璽,現在不能送媽去醫院。”
顧天璽猩紅的眼神過來。
宋可盈著頭皮說道:“天璽,媽這個症狀很像急心梗,不能改變位,容易猝死。”
聽到猝死兩個字,顧天璽渾一僵。
死亡,對他來說是沉痛的字眼。
他爸爸、哥哥,都相繼去世了。
宋可盈再伺機說道:“你把媽放回沙發,別,我打120,然後我聯絡最近的藥店送速效救心丸過來。”
顧天璽咬牙催促:“快啊!”
他折回來輕輕地把母親放在沙發上。
“媽,您怎麼樣?氣緩過來了嗎?”他關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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