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盈很快過來了,滿臉笑容,眸溫而晶亮:“天璽,你找我啊?”
“是啊!”顧天璽尾音稍長,周的氣息都是冷沉的。
宋可盈也意識到了顧天璽的不對勁,微微蹙眉,小聲問:“天璽,你怎麼了?”
“你乾的?”顧天璽一雙眼睛冷然地向宋可盈。
“什麼?”宋可盈裝傻。
絕不可能在顧天璽面前承認對沈莫笛做過的事。
“沈莫笛的車禍,你乾的?”顧天璽再問道。
剛才聽到與母親的聊天,他已經猜到了。現在只是想要從心虛的眼神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說的是大卡車衝破護欄翻下懸崖的新聞?你覺得這種事是我做的?”宋可盈捂著心口問顧天璽,“天璽,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在你心裡,我就惡毒到可以無視法律殺人放火?還是我有通天的本事,想要誰死就能立即安排一場車禍讓人死?”
“宋可盈,上次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不要在我背後玩小作,要不然,我不會客氣。”顧天璽聲音冷然,周的氣息也冰冷。
“我沒有!”宋可盈聲音微微拔高。
“有沒有,你心裡有數。”顧天璽冷呵了一聲。
“我沒有就是沒有。”宋可盈憤憤然,“所以,你還是忘不掉沈莫笛是嗎?摔下山,你拼了命去救。出車禍,你心疼了,像瘋狗一樣來咬我。這是沒有出事,要真出事了,你是不是要拿我的命去賠給?”
越想越氣,越想越恨,恨不得立即讓沈莫笛下十八層地獄。
以前沒有結婚,覺得有危機。所以,在顧天璽面前一直小心翼翼,一直耐心討好。
訂婚三年,在顧爺爺和婆婆的促下,功與他舉辦了婚禮。
覺得自己終於苦盡甘來了。
結果呢?
結果是他對更加冷漠。
婚前他們沒有之親。
還能安自己,他骨子裡傳統保守,沒有結婚,他不願意和有關係。
可是結婚以後呢,他永遠以忙工作為藉口,拒絕和有關係。
到底哪一點比不上沈莫笛?
就是塊石頭,也捂化了啊!
他的心,比石頭還要冷,比石頭還要。
酸楚襲上心頭,眼睛一紅,說道:“天璽,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看看我,珍惜我?”
顧天璽好笑地看著宋可盈:“委屈了?”
這個話扎到了宋可盈的尾,眼淚更多了,一雙眼睛通紅:“我不應該委屈嗎?我的丈夫心心念唸的都是別的人,從來不正眼看我,我不應該委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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