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琴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來:“親家,你救救可盈救救宋家啊!”
其實心裡已經恨極了。
可盈是自己做事不穩妥栽進去了。
宋氏珠寶完全是顧天璽做的局。
他們宋氏珠寶經營了幾十年,一直穩中有升,從幾十年前的小作坊發展如今的上市公司。
沒想到毀在了顧天璽手裡。
也是可盈告訴,沈莫笛的事曾慧珍有參與,並且曾慧珍不知道顧天璽針對宋氏的事,才會這樣哭著求曾慧珍。
“李玉琴,宋可盈是殺人誒,殺人這種事我怎麼救?是犯罪啊,我就算有心去替坐牢,法院也不幹啊!”曾慧珍一邊悠閒地說著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
李玉琴心裡火氣噌噌的,但是不敢發作,求道:“親家,可盈的事是自己犯了錯,你能不能跟天璽說說,讓他放宋氏一馬?”
曾慧珍不屑地白了電話一眼:“天璽對宋氏做了什麼啦?據我所知,他這些天一直在外面跑專案……”
李玉琴打斷,帶著哭腔道:“是,他帶著老宋去T國,用兩座礦給老宋下套,套空了整個宋氏。他……”
曾慧珍生氣地打斷:“李玉琴,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們自己和人合作買礦,又稅稅被查,還被霍家搶客戶、挖牆角,自己基不穩被別人搞了,你想把這個事栽贓到我兒子上?”
雖然不參與顧氏的管理,但這陣子一直關注宋氏的況,知道宋氏發生了什麼。
李玉琴氣得肺疼,但知道如今宋氏的境,求道:“親家,我們是一家人啊,你勸勸天璽,讓他開開恩,把兩個礦的錢給我們退回來好不好?退一點也行。”
只要顧天璽能把兩座礦的錢退回來一大半,他們就有錢活,哪怕撈不出來可盈,可盈坐幾年牢,起碼他們宋氏是能保住的。
曾慧珍聲音驀地拔高:“李玉琴,你的意思是我天璽詐騙你宋氏了?你怕不是今天出門不小心腦子被門夾了?還有,別再親家親家的喊了。我們不會和一個殺人犯家庭做親家,天璽會立即和宋可盈離婚。”
李玉琴再也忍不住了,在電話裡咆哮、破罵起來:“曾慧珍,你就要做得這麼絕?真相是什麼你心裡當真沒有數嗎?可盈為什麼坐牢,又是替誰坐牢?殺沈莫笛的到底是誰的人,是你!是你曾慧珍!”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曾慧珍語氣淡定。
的人只會咬宋可盈,宋可盈知道是乾的又怎麼樣,拿證據啊!
李玉琴被曾慧珍不屑一顧的語氣刺激到了,聲音更尖銳了:“曾慧珍,你個毒婦,你欺我可盈年無知,慫恿去給你背鍋,那些去殺沈莫笛的,全部都是你的人……”
門口,折回來取厚服的顧天璽整個人都僵住了。
腦海裡迴盪著李玉琴的咆哮:可盈為什麼坐牢,又是替誰坐牢?殺沈莫笛的到底是誰的人,是你!是你曾慧珍……那些去殺沈莫笛的,全部都是你的人……
彷彿魔音,震得顧天璽如五雷轟頂。
腳下一個踉蹌,他立即手扶住牆。
聽見外面的靜,曾慧珍迅速結束通話電話衝了出來。
“天璽,你怎麼回來了?”曾慧珍眸子裡迅速閃過一慌。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又聽到了多?
“外面又下雪了,我回來拿外套。”顧天璽看著母親,問道,“要殺沈莫笛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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