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繼剛回憶細節,一五一十地告訴霍正欽,當時李耀恐高,燈是他一個人拆的,之後傭人把吊墜洗乾淨,也是他一個人安裝的。他還特意擰了螺,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燈好好的為什麼會掉下來,可能是這個燈實在太重了。
“胡說八道!”霍正欽厲聲,噌地從沙發裡起,指著燈說道,“這個燈安裝了三年多了,什麼時候掉過?早不掉晚不掉,你們過以後就掉了?以前不重,現在就重了?”
徐繼剛和李耀嚇得直接往地上一跪。
李耀說道:“大爺,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徐繼剛也滿腹委屈:“大爺,我發誓,這個燈我真的是按流程清洗和拆裝的。”
他也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啊!
這種事,其實意外也是有的。
就像有些地方的廣告牌,誰不是安裝得好好的,但有的就是會掉下來砸到人。
“你們再仔細說說你們的安裝過程!”霍正欽聲音冷沉。
他一向和氣,幾乎沒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徐繼剛不敢怠慢,立即邊回憶細節邊說:“李耀有點恐高,當時是他扶著梯子,我上去拆的燈,燈太大,我們沒有主,只是把水晶吊墜一個個拆下來。我負責拆,李耀負責接,然後裝好由傭清洗。
燈的主我沒有過,只是用抹布一點點把它乾淨。之後我看是用螺固定的,怕時間長了螺鬆有安全患,我又擰了螺……”
“問題就出在這裡!”霍正欽生氣地打斷,“你擰螺的時候往哪個方向擰的?”
他懷疑,徐繼剛這蠢貨擰螺擰錯了方向。
“我……往這個方向,我真的是擰的。”徐繼剛手做了個擰螺的作,比劃著。
“李耀除了扶梯子還做了什麼?”霍正欽問道。
他的主要懷疑件是李耀。
因為他送小吃的舉太異常了。
徐繼剛回憶:“李耀他一直扶著梯子。水晶吊燈很高,梯子是加長的,不太穩,他一直在下面扶著梯子。”
“他沒有上去過?”霍正欽問。
徐繼剛很肯定地說:“沒有,他恐高。”
霍正欽眼神又掃過李耀,再掃過徐繼剛。
見二人神都自然坦,他冷聲道:“你們扣三個月工資。”
李耀立即謝:“謝謝大爺。”
徐繼剛覺得好冤,但是想到水晶吊燈砸下來還傷了人,他只好說道:“謝謝大爺。”
“以後,大家各司其職,每個人做好自己份的事。”霍正欽又冷聲代。
“是,大爺。”幾個傭人又紛紛應聲。
“把現場清理了。”霍正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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