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察和店方涉調監控。
店鋪的老闆滿臉為難,說道:“警察同志,監控昨天開始就壞掉了,這兩天店裡忙,我還沒空請人來修。”
“真壞了?”一名年輕的警察不相信,神嚴肅地看向店鋪老闆,“要是惡意瞞和欺騙,是違法犯罪行為,你知道的吧?”
店鋪老闆立即應聲:“是的,我明白。”
“先去局裡。”一名警察對邱湛以及幾個躺在地上的男人說道。
另外兩名警察去門口請目擊證人去局裡幫忙做筆錄。
邱湛給大哥發了一條微信,然後彎把清怡抱起來,問的況:“怎麼樣?哪裡痛?痛得厲害嗎?”
他是醫生,對疼痛這種事是十分敏的。剛剛看清怡說話清晰,應該沒傷。但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清怡朝著邱湛使眼,輕輕地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痛,但故意哼哼:“嘶,痛,啊,好痛,摔得太重了。”
邱湛看清怡眉弄眼的樣子,神放鬆了下來,甚至勾起了角。
清怡心裡想,我們惹上大麻煩了,你還笑得出來。
到警察局以後,分開做筆錄。
幾個被邱湛打了的男人一個個裝無辜,各種說邱湛暴戾,他們多無辜,他們兄弟幾個好好的吃著小龍蝦喝著啤酒,可能就是划拳聲音有點大,邱湛仗著自己是練家子,衝過來就拿瓶子拿椅子砸他們,把他們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這是他們一慣的說辭。
每次調戲了妹子,他們都會強行把妹子帶走,基本上沒人能逃出他們的魔爪,事後如果對方弱好說話,他們就給點錢打發了。
甚至有時候不滿意,錢都不給。
因為是地頭蛇,店鋪老闆也不敢招惹,都是假裝沒看到。
偶爾遇到茬,報警理,他們上面也有人保。
所以,他們在這一帶囂張了好多年了。
邱湛這邊做筆錄,他一五一十地說了實。
清怡也是如實說,有些地方稍稍誇大一丁點,比如那些男人說的下流的話,還有腰的事,以及摔在地上的事,說摔得頭特別暈,還想吐。
警方帶過來的目擊證人,只有四個人。
是四個外地人。
本地人都不會招惹這樣的事,因為知道這群混子不好惹。剛剛警方的人找他們詢問的時候,他們都搖頭說自己剛來,什麼也沒有看到。
幾個外地人不知道水深,而且很年輕,是兩對大學生,過來旅遊的,他們的證詞與邱湛的筆錄完全一致。
警方的人再次過去詢問幾個混混,他們說頭痛,要就醫,還要見劉大隊長。
這邊有警察剛給劉大隊長打電話,劉大隊長就已經過來了。
應該是川心路那邊有人給劉大隊長通風報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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