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帥!”門口有看熱鬧的生滿眼冒桃心,這也打得太帥了。
接著,門口衝進來幾個人,他們邊朝裡面走邊抄傢伙,有的隨手拿了桌上的酒瓶,有的直接抄起椅子。
六個人抄了傢伙衝過來就把邱湛圍住了。
清怡從桌上再撈了一個酒瓶就衝了過去,知道自己不會打架,但是能幫邱湛擋椅子擋瓶子。
“別過來!”邱湛知道清怡要衝過來,厲聲制止,從未有過的嚴肅。
清怡沒聽,衝了過來。
邱湛眼裡劃過無奈。
他一個人打這幾個嘍嘍,輕而易舉。
但是清怡過來,他這一架就難打了。
他立即拉著清怡退到旁邊一張桌前,然後一把推開清怡:“清怡,躲遠點!”
清怡摔到了地上,他也顧不上了,抄起旁邊的椅子抵擋住對方砸過來的椅子和酒瓶。
雙手舉著椅子格擋住對方的椅子,抬就是一腳踹過去。
踹翻一個男人以後,他抄起椅子再砸向其他男人。
對方大多也有三腳貓功夫,但是邱湛是真正的練家子,底盤太穩了,只七八分鐘就把對方全部制住了。
對方被椅子砸中的痛得狠,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被酒瓶砸中的傷勢看著明顯,一個個都在流。
門口響起了警笛聲。
有看熱鬧的孩子明顯鬆了一口氣。
清怡聽見警笛聲,先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又張起來。
怕到時候判邱湛防衛過當。另外,這種地頭蛇混混一般都有某方面的關係。
“孫子,你死定了。”果然,聽見警笛聲,這些混混不僅不怕,反而神囂張了起來。
清怡原本是打算從地上爬起來的,現在也不起來了,就在地上趴著。
邱湛走過來,手要拉清怡起來。
清怡搖頭。
邱湛嚇了一跳,張地問:“摔到哪裡了?”
見警察進來了,清怡說道:“我骨頭痛,摔得太重了。”
“怎麼回事?”警方的人一進來,看到地上躺著幾個人,還到是啤酒瓶碎片和跡,他們神嚴肅。
“警察同志,你們要給我做主,我好好的吃著燒烤,這個人衝進來就打我們。”一個躺在地上腦門還在流的男人指著邱湛向警方的人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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