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死得那麼慘,我憑什麼要讓蕭承澤和榮真真的兒子活著?!
難不要親手培養出一個白眼狼,二十年後來要我和兒的命?
我兒逾越命,並不是沒想過從薛氏一族抱個男孩頂替蕭珏的位置,讓兒做個無憂無慮的公主。
然而這個想法才閃過腦海就被我否決了。
自古人心善變,只有把權力抓在自己手裡才是最牢靠的。
就算這條路再辛苦,我也會拼盡全力扶持兒坐穩皇位!
說話的工夫,有小太監抱著個大紅的襁褓走進來,襁褓中的蕭珏已然沒了氣息。
我把襁褓遞到蕭承澤邊,雲淡風輕道:「最後瞧瞧吧,一會兒就要送出宮下葬了。」
沒有長的皇子依例不得葬皇陵,不過是簡單發喪出去,我選擇了最簡單的法子,直接扔去葬崗作罷。
蕭承澤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心頭,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外人只當蕭承澤思念榮真真疾,又不了子早夭的打擊,才積鬱疾,一命嗚呼。
只有靈兒知道,那日榮真真毒發亡後, 我在服上塗抹了劇毒。
蕭承澤得知榮真真的死訊, 必然要去見最後一面,這最後的互訴衷腸,便是他的催命符。
蕭珏死時, 我又故技重施, 在襁褓上塗抹了毒藥,蕭承澤抱著蕭珏的骨緒那般激,無形中讓毒更深了幾分,直接一命嗚呼。
倒省得我再費心思。
因著早有準備, 蕭承澤駕崩後, 我薛氏一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控制住了京中形勢。
景兒作為蕭承澤唯一的脈, 是繼承皇位的不二人選。
當然, 為著景兒是兒的緣故,不得有宗室大臣站出來反對, 提議從皇室旁支中選擇一個男孩嗣大統, 繼承皇位,皆被我以雷霆手段鎮了下去。
待第十個提出強烈反對意見的大臣在神武門外被鞭笞至死時, 再無人敢多說什麼。
他們並非真心拜服於我, 只不過是拜服了權勢而已。
如此一切就緒。
三日後, 我抱著景兒在蕭承澤靈前登基。
新帝的年號選了景明二字,旨在山河景明。
因新帝年, 在其年之前, 由我這個皇太后垂簾聽政, 以安民心。
有著前世的記憶, 加上這些時日的歷練, 我對朝政上的事早已駕輕就, 理起來可謂得心應手。
接連提前解決了幾樁棘手的水患, 我終於騰出手頒佈改革之事。
發出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允許子跟男子一樣讀書科舉, 朝為。
這世道對人太過苛刻,們自出生起就被牢牢錮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中, 被父親兄弟丈夫兒子敲骨吸髓,盡屈辱悲憤而亡者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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