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權》囚鳥(2)

“王爺。”趙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

趙錚推門而，面凝重：“王爺，方才收到訊息，王五……找到了。”

沈雪行心頭一震：“在哪兒？”

“在城西一民宅裡，但……”趙錚咬牙，“但人已經死了。死狀極慘，是被活活折磨死的。暗羽的人先一步趕到，在現場發現了這個。”

他遞上一封信。

沈雪行接過，拆開封口。

信是寫給沈觀殊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倉促寫：

“陛下明鑑：七年前沈家大火，罪臣王五王崇指使，放火殺人。然幕後主使另有其人，乃王沈觀瀾。王覬覦沈夫人，求而不得，遂生殺心。罪臣願當堂作證，揭發王罪狀。然王府長史周文軒已察覺，殺罪臣滅口。若罪臣死，必是周文軒所為。陛下為沈家冤。罪臣王五絕筆。”

沈雪行握信紙，指尖發白。

所以，王五是真的想揭發沈觀瀾？

那之前他在葬崗說的那些……是真是假？

“信是誰送來的？”沈雪行問。

“暗羽。”趙錚低聲道，“夜梟讓人送來的，說是……陛下的意思。”

沈觀殊？

他讓暗羽送這封信來，是什麼意思？

證明沈觀瀾是主謀？證明他沈觀殊……是無辜的？

“還有，”趙錚補充，“夜梟讓屬下轉告王爺一句話。”

“說。”

“陛下說：真相已明，恩怨兩清。王爺……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

沈雪行笑了，笑容蒼白而苦。

所以，沈觀殊用這封信，了結了七年的恩怨。

從此以後，沈家滅門的仇，報了。

他沈雪行，也該“好自為之”了。

“王爺，”趙錚看著他蒼白的臉，小心翼翼道，“夜梟還說……陛下病了，咳不止，太醫束手無策。”

沈雪行心頭一。

沈觀殊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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