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權》歸途(2)

到底……算什麼？

“你在害怕。”腦中的聲音輕聲道，“害怕回去見他，害怕面對他，害怕……這場易，最終會毀了你。”

沈雪行沒有否認。

是，他害怕。

怕沈觀殊依舊是那個冷靜算計的帝王，怕那些話只是權宜之計，怕自己……當真了。

“可你已經沒有退路了。”聲音嘆息，“沈雪行，這盤棋，你已經局了。要麼贏，要麼死。沒有第三條路。”

沈雪行閉上眼。

是啊。

沒有退路了。

從他上沈觀殊那一刻起，就沒有退路了。

十日後，帝京。

沈雪行回京的訊息，早已傳遍朝野。百出城迎接，百姓夾道歡呼，山呼萬歲之聲，不絕於耳。

他一玄甲，墨氅飛揚，騎在馬上，面無表地接朝拜。左肩的傷還未痊癒，作痛，可他的背脊，依舊得筆直。

像個真正的帝王。

像個……沈觀殊希他為的樣子。

“陛下，”趙錚策馬上前，低聲道，“昭烈帝在紫宸殿等您。”

沈雪行心頭一，面上卻不聲：

“知道了。”

他不再理會百，策馬直奔皇城。

紫宸殿。

依舊是那七盞宮燈，依舊是濃重的藥味，依舊是……那個人。

沈觀殊靠在榻上，手裡拿著一卷書，見他進來，抬眸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書，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要的訪客。

“臣參見陛下。”聲音平靜，聽不出緒。

沈雪行站在殿中，看著他這副疏離的模樣，心頭那無名火又燒了起來。

“你們都退下。”他冷聲道。

宮人們躬退下，殿只剩兩人。

沈雪行走上前，一把奪過沈觀殊手中的書，扔在地上。

“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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