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廳死寂。
我慢慢轉過。
「我猜,那次刺刀,我的父親已經凶多吉。」
我盯死這張與父親一模一樣的臉。
「冒名頂替的這人,無論是樣貌還是言談舉止都與我父親很像,你真正的目的,當然不是圖。」
「我們誰死都行,你只需要栽贓給林長淵。」
「你只要借二妹的死,不分青紅皂白刀了他,讓靖安侯府和鎮北侯府結下死仇。如今西南戰事吃,聖上為安靖安侯,一定會沒收父親兵權。你幕後主子就能坐收漁翁之利,好一個一箭雙鵰啊!」
18
「他......他不是侯爺啊——」
母親突然發出尖,整個人癱在地。
「侯爺從小不得姜,一口就起疹子,可他回來後卻喝了薑茶。他與雲兒一樣,兩父都聞不得梅花香,可昨兒梅花開了,他忽然問我怎麼不去幾枝?」
滿堂死寂。
捂住臉,肩膀劇烈地:「就連夜裡......行房,也跟從前不一樣。我察覺到了,可我不敢說啊!我不敢!我怕說出口,我跟幾個兒都活不!」
「胡言語,妖言眾!」
假沈刀目兇,一把拔出腰間長劍,滿廳賓客尖四散。
劍鋒直直劈向我面門。
我來不及躲,倉促閉起眼時。
耳邊劃過尖銳的破空聲。
一支羽箭著我耳側出。
假父親的刀噹啷落地。
幾乎同時,幾十道黑影如夜從天而降,假沈刀甚至來不及反抗,就被反在地。
我驚魂未定,看著七王爺從影中走了出來。
他扯開假父親的袖。
小臂上果然印著一圈深深的牙印。
「沈小姐,這次的兇手,你可滿意了吧?」
19
一切水落石出。
原來,我父親一直是七王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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