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衍陸偃的肩膀，青年瞪了一眼柳聞戈，在後者的笑聲中對那學生點點頭：“謝謝。”
S級以上的副本NPC大多都和真正的人類沒有區別，他們有自己的人際關係，活規律，喜怒哀樂，會相信玩家也會欺騙玩家……哪怕這些在副本結束後都會消失得像從未存在過一般，在遇到友善的NPC時，陸偃也還是願意對他們主提出幫助的行為表示謝。
張其山上前把柳聞戈的手銬解開，就在柳會長以為自己能重獲自由時，他發現自己想錯了張其山把他和自己銬在了一起。
“都說了，想逃跑，門都沒有。”張其山哥倆好似的強制攬著柳聞戈的肩膀，摟著極度不配合的男人出了門，陸偃和秦照衍跟在他們後，又用線心把房門鎖好。
“我以為你會說他們也是施暴的一方，不值得保護。”陸偃忽然出聲道，“這樣真的好嗎？”
“先說好，我不是聖父。”秦照衍帶著他跟上張其山兩人，“但在我看來，獵人和鹿都沒有錯，都是在為了活下去而努力，真正的敵人是副本的大//Boss，不是嗎？”
陸偃點點頭，就聽秦照衍道：“我以為你會說我為NPC說太稚呢。”
“我偶爾也會這樣。”陸偃往他邊了，低聲道，“你不要聽柳聞戈說的那些話。”
“我知道。”秦照衍笑著湊在他耳邊道，“你說的那句話我也聽到了。”
“什……”陸偃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雖然臉沒變，但青年僵的背脊已經遮掩不住心單純的。
我永遠屬於他。
陸偃永遠屬於秦照衍。
他說出這句話明明只是想要強調兩人之間的關係堅固，以及自己對師父的忠心，怎麼到了秦照衍裡就多了些別的意味呢？
“分工合作吧。”張其山摁著胡掙扎的柳聞戈後頸，單手制住他，回頭對後兩人道，“我們去找付琳，你們去找那位先生和鄭巧巧。”
“張大哥戰鬥力不怎麼樣，他和小Boss鄭巧巧對上沒有勝算。”陸偃扶著秦照衍的肩膀湊在他耳邊輕聲解釋道。
“沒問題。”秦照衍嗯了一聲，“我得先去找個趁手的武……”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樓上忽然響起一聲非人的慘，四人皆是一愣，是有人對鹿手了，還是說……
“救我救救我！”就在他們愣神的間隙中，一個渾呼淋啦的年男人從三樓的樓梯上滾到了二樓的過道上，“我不想死！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活下”
他的聲音在樓梯上方的小影撲下來時戛然而止，孩兒抹了一把臉上的，坐在已經不會發出聲音的溫熱上，將陸偃眼的小刀從脖頸拔了出來。
刀尖離皮瞬間發出噗嗤一聲。
“……辛書琪。”陸偃蹙眉道。
……
辛書琪聽見陸偃自己的名字也沒有多大反應，有些趔趄地從上爬了起來，用力過猛而..抖著的手指握住那把從獵人手中搶來的小刀，不知道是驚過度還是已經殺紅了眼，那雙原本充斥著恐懼的眼中現如今一片空，朝眾人投來目時彷彿沒有落點。
“你們也是獵人？”讓秦照衍驚訝的是，說話的聲音還很清晰，這說明還沒有失去理智。
“我們不是獵人，我們也不是鹿。”張其山拽著不願的柳聞戈上前來護在了陸偃和秦照衍前，“但我們也不會傷害你。”
他的最後一句話落在辛書琪耳中，渾汙的形晃了晃，腳下不穩地轉了個，朝著樓上走去，彷彿沒有看見他們。
“別管了。”柳聞戈搖搖頭，“就讓繼續殺下去，會為我們牽制鄭巧巧的工……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不會真的把NPC當人看了吧，他們本質上也是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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