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正裝的青年進小船，毫不在意皮鞋被雨水浸溼，也不顧青年溼漉漉的皮會染髒服，將他抱起來，仔細打量一番。
江宵的臉上是冰冷的，額頭卻是熱的，他發著高熱，似乎嗅到一悉的氣息，一隻手攥住他前的襟，無意識地喃喃著一個名字。
“……聞序。”
他的狀態確實很不好，聞序抱起他就像抱著一片羽，呼吸微不可聞，彷彿馬上就會消失。
“抱歉，我來晚了。”聞序用氣音回道，隨後抱起江宵，朝船上走去，“醫生呢。”
“已經安排好了，馬上就可以為江爺手。”
“打撈隊有訊息嗎。”
“說是已經找到了殘骸，但死亡人數太多，還需要一段時間。”
那人看了看周圍，走到聞序邊，以極小的聲音說：“爺，知道的人都已經理掉了，這件事只會是意外……”
“嘭”
旁邊人突然抬手，子彈穿過那人的太。對方頹然倒下，眼睛還是睜著的。
聞序從那人邊走過：“理乾淨。”
徐、閔、江三家繼承者同時死，這將在不久後為震驚世人的事，時間總會讓人忘卻，但記憶不會。
江宵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醫生忙碌著，將各種冰冷的儀在他的上，用以維持他的生命徵。
“似乎有人用某種方式穩住了他的生命徵。”醫生說，“手後靜養幾周，慢慢恢復就好了。”
聞序的視線始終淡淡的，目落在江宵的小上，道：“他的況怎麼樣？”
“恢復得很好，沒有留下任何後症。”醫生更奇怪了，“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無法走路，也許是心理因素吧。”
聞序沒有說話，退出病房，仍穿著無菌服，隔著玻璃著江宵。
他的視線很平靜，猶如一汪深不可測的湖水，片刻後，有人站在他的邊：“爺。”
“手做完，就開始吧。”聞序說，“解開之前的催眠，包括他的。”
“之前的催眠已經鬆，現在解開確實是最好的時機，但您要繼續給他下新的催眠指令？”那人遲疑道，“他不會發現異常嗎？”
“江沉已死，沒有人會來干擾，至於其他人，無關要。”聞序垂下眸，“他不需要記得。”
“可這種指令很容易在早期引起懷疑，尤其是於悉的環境下……”
“讓他去旅遊吧。”聞序說，“一個人去，散散心。”
“那催眠的指令，還是那個嗎？”
聞序眸閃爍，片刻後，搖頭，道：“換一個吧。”
“換什麼？”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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