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這人如此他。
江宵一時心急，握住他肩膀，拼命搖晃：“陸末行你給我出來！”
被制住的意識要造反，陸藺行臉一凝，反手扣住江宵手腕，江宵還未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兩人位置瞬間發生了變化。
陸藺行伏在江宵上，面容極是沉，宛若惡鬼終於出真容，戾氣十足，嗓音很低：
“再一句，我就吞了他。”
“再吃了你。”
江宵怔住。
“你我什麼。”
鬼仍舊執著於這個問題。
江宵正要開口，忽地想起一個嚴重問題：
倘若鬼不能知道死前之事，是不是也不能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了，是不是會化為惡鬼？
陸藺行現在，看上去還存著些許“人”的意識，起碼能通。倘若真變無意識的惡鬼，不好控制不說，就連陸末行也絕活不下來。
這些念頭只在一瞬間，鬼又沉沉地，問了一遍：
“你我什麼。”
“你是我丈夫，所以我該你……”江宵思忖著，試探開口，“老公？”
這稱呼簡直親得讓人於開口，即便是公開“秀恩”的場合，江宵也幾乎沒說過幾次，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得了關。
然而不安的事並未發生。鬼聽到這句，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後，道：
“再一遍。”
“……老公。”
“再。”
“老公。”
不知道了多遍，江宵已經完全麻木，鬼卻不像剛才那般沉沉，彷彿要將世界都毀滅的冷氣息盡數消散，他著江宵的臉，力道不重，卻留下了淡淡的痕跡。
隨後，他緩緩傾，在江宵耳畔落下灼熱呼吸，將耳後那一小片咬在裡，並不使勁，卻讓江宵心驚膽戰，生怕下一秒自己耳朵沒了。
“你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
見江宵不回覆，咬耳朵的力道頓時變大了些，江宵吃痛，只得道：“是不小心……唔！”
“不小心。”鬼喃喃重複著，看了江宵一眼，那眼神很平淡，卻無端讓江宵心驚跳起來。
陸藺行就是有這種本事，縱然語氣平靜，也沒有什麼威脅人的話，就是能讓人懼怕他，當人的時候是這樣，了鬼，則愈發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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