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宵一驚，還以為周流要給他吃什麼奇怪的東西，下意識又是反手一下，周流絕沒想到又捱了下，似乎被打懵了，好半天沒說話。
香濃的巧克力味在口中瀰漫開來，江宵這才意識過來，是他反應過激了。
可誰讓這個人格的周流總是二話不說就對他手腳，而且江宵沒想到，在車裡那次居然也是……
越想越生氣。
悉的暈眩再次傳來，只有短短五秒鐘，周流便恢復正常，他搖搖頭，惡狠狠地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說你要親誰？再說一遍。”
正打算將新鮮熱乎的協議條款複述一遍，卻發現江宵神古怪，像不認識他似的看著他。
“怎麼，現在又想裝無辜？早幹什麼去了。”周流心想江宵你現在把那句話收回去，還能原諒你。
江宵表複雜，發現周流眼中那一抹藍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恐怕是剛才他那一掌，把XJ重新給打回去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緒穩定下來，黑暗人格就沒法繼續佔據主導位置。
這麼看來，前幾次周流的確都是因為緒激而變得奇怪，倘若希黑暗人格再也不出去，周流需要一直保持積極樂觀，緒穩定的健康狀態。
江宵：“你……沒事了嗎？”
周流一愣，還以為江宵發現他剛才又神恍惚了，漫不經心道：“我能有什麼事。”
這麼說著，卻覺得臉有點疼。
是生理覺上那種火辣辣的疼，像是剛被人打過。
周流：“？”
江宵手指了他的臉，直髮燙，心虛地說：“買個冰袋敷一下吧。”
周流狐疑地著他，自從分手後，江宵就沒這麼親暱地過他，其中一定有古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語氣並不好，心裡卻極其愉悅。
江宵：“哦，隨便說著玩的，你別放在心上。”
他朝商店走去，周流立刻跟了過去，像只模樣兇狠，直甩尾的狼狗：“這種事也能說著玩？你最好不是騙我，要是被我發現你們真有什麼……你給我等著。”
便利店裡沒有冰袋，只賣冰水，江宵拿了一瓶，讓周流結賬，然後他在臉上滾一滾。
周流心裡滋滋的，哪管江宵跟他說什麼，直到無意間看到便利店門口的鏡子，才發現自己臉上赫然兩個鮮紅的掌印。
周流：“？？”
這到底怎麼回事！
想來想去，江宵決定，再去一趟季霧家，看看那間房裡到底都藏著什麼，周流非常不樂意今天他還跑到別人家去，一旁司凜卻道：“我陪你去。”
周流：“律師不是應該很忙麼，現在怎麼還有空管別人的事？”
司凜不冷不淡道：“管別人之前，先管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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