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流的神前所未有的凝重，這時他眼中似乎泛起了幽幽的藍，又彷彿沒有，他低聲說：
“賀忱他們去道開鎖，時間來不及了。”
江宵還未反應過來，周流已奪走他手中的黃符，“刺啦”一聲，毫不留地撕了。
隨後，周流將江宵一推，眼中倒映出火：“去！”
江宵大腦凌，一時間竟不知道周流為什麼能如此有條不紊，彷彿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似的。
“按他說的做。”
那個奇怪的機械音竟在這一刻再次出現。
這聲音究竟是誰，為什麼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出現？江宵來不及細想，他下意識照做，幾人推開地板磚，隨後沿著道一路下行。
到最底下，江宵藉著微弱的手機看了眼，面驟變。
原本三天的倒計時，現在居然只剩下十分鐘了！
“你究竟是誰……”江宵輕聲喃喃，原本以為依舊無人應答，那聲音卻再次出現，答道：
“我是你的系統，T012。”
“什麼？”江宵懷疑自己聽錯了。
“噓，不要出聲。”那聲音繼續道，“等你離開副本，就會想起一切。”
江宵只覺莫名其妙，然而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倘若不是周流跟這個聲音，十分鐘後，他們必死無疑。
賀忱已經迅速從揹包裡取出行式筆電，開始嘗試接系統了，陸末行則在一旁研究那幾五六的線，他們兩人低聲討論著，一時間周圍寂靜無比，江宵終於能口氣了。
繃的弦驟然放鬆下來，江宵渾上下連站著的力氣都沒了，後一雙手穩穩扶住他，司凜依舊是往日那副冷淡模樣，然而看到他時，江宵又覺得無比安心。
“就算天塌下來，司律師也不會變臉的。”江宵勉強笑著說，“看來這句是真的。司律師，現在走還來得及。”
司凜卻道：“你信命，還是信自己？”
江宵迷茫道：“這一切都太突然了，如果真要我選……我不知道。”
司凜沒說話，只陪江宵靜靜蘸著，賀忱跟陸末行仍然在堅持著，江宵看不懂他們電腦上的程式碼，但在十分鐘的死亡影下，似乎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
江宵頭腦逐漸清醒過來。
倘若不相信自己，這些人怎麼會都留在這裡？倘若天意難違，他們想要在短短十分鐘破解碼，是絕不可能的。
但……萬一呢？
“我要開始剪了。”陸末行說。
江宵：“已經破解了嗎？”
“差不多吧。”陸末行哼笑，語氣十分輕鬆，“程式是比較麻煩，但還是能找到幾個干擾選項，就跟上學做多選題一樣？”
一共有十線，錯纏繞著，賀忱說著，陸末行便很利落地剪了，江宵眨眨眼睛的功夫，陸末行就已經很迅速地剪掉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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