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向奔赴的告白
又是一個護送的夜晚。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沉默地投在斑駁的地面上。晚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到了悉的樓下,昏黃的聲控燈應聲而亮。林馨月停住腳步,轉過,像往常一樣準備開口道別。
江馳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點頭,然後轉融夜。
他站在原地,沒。
那盞燈的線並不明亮,堪堪勾勒出他有些繃的廓。他似乎在猶豫什麼,了,又抿。
“林馨月。”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要低,也更。
“嗯?”
江馳沒看,視線落在後的牆壁上,耳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他有些不自然地把手進外套口袋裡,索了半天,像是在掏什麼絕檔案。
終於,他掏出了一個東西,有些侷促地往前遞了遞。
那是一個小小的、黃銅的向日葵鑰匙扣,在昏暗的線下,泛著沈甸甸的金屬澤。
林馨月楞住了。
“這個……送你。”他把東西往手裡塞,作快得像在銷贓,眼神依舊飄忽著不敢跟對視,“我妹妹說,送禮要送祝福。這個,是個幸運符。”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幹,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我舅媽以前總說,向日葵是追著太跑的,帶著它,走到哪兒都有,做什麼事都能順。”
他終於鼓起勇氣,抬眼看向,那雙總是清亮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從未有過的認真和一種笨拙的期盼。
“比賽快到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他頓了頓,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才把後面的話說完,“我把它送給你,希它能……能替我陪著你,護著你,讓你在臺上,所向無懼。”
直白,質樸,甚至帶著點傻氣。
可就是這樣笨拙的話,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林馨月的心底,一圈一圈地漾開巨大的、溫熱的漣漪。
這些天積的疲憊、焦慮,和自我懷疑,在這一刻,彷彿都被他手心裡的那點給照亮了。
那不是一個簡單的鑰匙扣。
那是他從口袋裡掏出來的,一份小心翼翼的、獨屬於的偏。
沒有說話,只是出雙手,鄭重地,從他微涼的指尖接過了那個還帶著他溫的鑰匙扣。
金屬的質沈甸甸的,攥在手心,那份溫熱的,一路從掌心熨帖到了心底最的地方。
這份禮,了賽前最堅實的鎧甲。
“桃李杯”決賽當日。
後臺人聲鼎沸,混雜著髮膠的氣味、音樂聲和各種方言的談聲。林馨月坐在角落裡,安靜地做著最後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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