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走。
病房的門關著，將他隔絕在外。
他就隔著這道門，在走廊上來來回回地走。
從這頭，走到那頭，再從那頭，走回這頭。
他滿心焦躁無助，在走廊上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走得煎熬。
他想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想知道疼不疼，想知道有沒有哭。
他想衝進去告訴，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可他連走到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病房門開了，剛才那位護士推著換藥車走出來。看到江馳還在，楞了一下。
“你怎麼還在這兒？”
“我……我再等等。”
護士看著他這副樣子，嘆了口氣，推著車進了病房。
林馨月正靠在床頭，趙慧芸在給喂水。
“馨月，換藥了。”護士的聲音很輕。
練地捲起林馨月的袖子，理著手背上因為掙扎而留下的淤青和針眼。
林馨月一聲不吭，任由擺佈，眼神依舊空。
護士一邊用棉籤消毒，一邊狀似無意地開口：“阿姨，外面一直有個年輕的警察守著，從早上就來了，飯也沒吃，就在走廊裡來回走。是你們家親戚嗎？”
警察。
年輕的。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像一把鑰匙，瞬間捅開了林馨月混沌的腦子。
是江馳。
那個穿著警服，笑起來眼睛裡有的江馳。
那個在夜晚的路上，聲音清朗地同談的江馳。
那個發信息讓“不著急”的江馳。
是他。
他來了。
他就在門外。
這個認知，並沒有帶來毫的安，反而像一桶冰水，從的頭頂澆到了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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