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zouzou是誰？！
房間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錯的呼吸聲。
季宛寧明顯覺到覆在手背上的那隻手收了些。踮起腳，雙臂穿過程岷腰側，用力地抱住他的背脊。
這樣的擁抱，會讓彼此的心得更近，能清晰地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這是最依的氣味。
突然仰頭，在昏暗的線裡準確地尋到程岷的，毫不猶豫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時隔將近兩個月，本該昨晚就進行的，可當時緒上頭了，把要做的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到上溫的，程岷的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抬起的下頜，低頭回吻下去。
這個吻很快就離了淺嘗輒止，變得深而綿。
季宛寧的下被程岷含住輕吮，舌尖強勢地抵開了的牙關，纏得又深又急，連氣的時間都不給彼此。
渾發，意識也逐漸迷離，整個人混又滾燙。
被那沈重的軀在床上時，靠著最後一點清醒，掌心過程岷的手背，到他手指上的婚戒，然後索著去解他的襯衫釦子。一顆，兩顆……直到他著壯的上半。抬起了上去時，灼熱幾乎要融化，間溢位了一聲沒有思考的呢喃：
“zouzou……”
上的男人驟然停住。
所有的作、溫度、乃至呼吸，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下來。
下意識睜開眼，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卻突然間看不清到底是誰，程岷的廓彷彿被一張陌生的面容重疊了。
時間像是被無限拉長，慢放。
他們就這樣看著彼此，空氣中那些火熱、黏稠、幾乎要燒起來的慾，在這漫長的對視裡，一點點冷卻平息，最終歸於一片冰冷的寂靜。
季宛寧看著程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口莫名一空。還沒完全從剛才的迷裡離，懵懵地眨了下眼睛，約意識到是自己說了什麼，才讓這一切戛然而止。
這樣冷靜的程岷讓到無措，抿了抿髮燙的，聲音很啞：“……我剛才，是不是說什麼了？”
是真的不記得了，剛才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模糊地覺自己過，卻記不起自己吐了哪個音節。
“嗯。”程岷翻下床，撿起地上的服，“我去洗澡，你先睡。”
“我說了什麼？程岷你告訴我。”
季宛寧急匆匆地跟著他一同進了浴室，看著他不吭聲，面如常地站在鏡子前準備洗臉，杵在一邊，手揪著襬，默默地盯著他的側臉看。
嘩啦——
水龍頭剛被擰開，又被他抬手關上。
程岷扭頭看，嗓音裡不帶任何緒：“你了某個人的名字。”他停頓了下，目移向鏡子中的自己，角極小弧度地上揚：“但這不重要。”
“名字？”季宛寧忍不住追問，“是誰？”
水再次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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